不能用第二次是因為用了這體例的母體等把嬰靈誕下後,母體就會折損,並且死相慘痛,天然冇有效第二次的需求。
想到這裡,饒春琴內心纔算是稱意,該死,誰叫那賤人做出如許不要臉的事。
並且現在死胎越來越少了,想要弄來出世即死的紫河車也非常費事,更何況這體例隻能在同一小我身上施用一次,絕對冇有第二次的能夠。
本來,饒春琴不知上哪熟諳了個樊姓的神婆,阿誰樊仙姑給她弟弟家做過一次法事,然後她弟弟多年不孕的女兒就有身了,並且還是一舉得男。饒春琴見這仙姑竟然真的這麼神,心機也開端活潑起來,花了一萬塊錢,讓樊仙姑給周家請來一個男孩子。
就是從那天開端,她的身子開端乏力,同時泛酸作嘔,三天今後,症狀不但冇有涓滴減輕,反而越來越嚴峻,她去病院查抄,然後就得知了有身的動靜。
得知這個成果,周家平的臉上俱是茫然。
但是誰能想到,陳紅彩阿誰臭不要臉的□□,竟然給她小兒子戴了綠帽,好不輕易得來的大孫子也不是周家的。
饒春琴信覺得真,千方百計跟大兒媳打好了乾係,把磨成粉末的胎盤讓潘美鳳吃了下去。
周家平允被母親話語裡的驚人資訊量給震得不知所措,他離老婆最遠,底子護不到老婆,目睹母親手上的掃帚就要往老婆身上號召,頓時目眥儘裂。
從饒春琴斷斷續續的哭嚎中,一家人也聽明白了。
從大夫口裡得知母親能夠餘生都要癱瘓在床被人服侍時,他的反應卻跟周家平截然分歧。
偏生饒春琴心高氣傲,發憤要給小兒子娶個比前頭媳婦更好的兒媳,孀婦不要,結過婚的不要,生過孩子的也不要,身上出缺點的不要,長得太醜的也不要……
因為陳紅彩阿誰賤人,她小兒子周家昌現在都還被人諷刺成綠帽龜孫兒, 他好不輕易養大的女兒不是本身的, 當作眸子子來疼的兒子也不是本身的。周家昌本就混, 因為兒子纔開端有點洗心革麵的跡象,現在又本相畢露,吃喝嫖賭五毒俱全。
饒春琴的掃帚剛要狠狠地抽到潘美鳳身上那一刻,她俄然就感覺腰上劇痛襲來,前些年的舊傷在此時發作,饒春琴的麵前密密麻麻滿是黑影,身上也冒出了涔涔盜汗,她“哎喲”了一聲,掃帚啪嗒一聲落在地上,人也痛暈了疇昔。
加上七大姑八大姨的又來勸,父母跟後代哪有隔夜仇呢,先前饒春琴再不對,她如此拉下臉來講和也該被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