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裡頭,又在小院子裡頭拔了一把小蔥,二妞打動手,金秀開夥,不一會,幾個菜也都齊備了,金秀本來就會做菜,隻是現在這一世的家裡,鮮明比本身上一輩子的家裡頭要窮上很多,就連炒菜的豆油都冇有多少,金秀也不敢做那甩手掌櫃,一次性就把瓦罐低頭那淺淺的一層豆油都使完了。
富祥忙不迭的接過了那碗酒,“有酒就是過年!”他忙喝了一口,美滋滋的喜笑容開,一下子倒是把因為要在豐台大營效力,去安定緬甸上疆場的驚駭也給忘了,“今個但是好日子啊。”
不過富祥的話也說的非常在理,當家男人如果不在家,凡是有事兒也就隻能靠著親戚朋友家裡頭幫襯了,彆的不說,就說玉芬過幾個月就要分娩,若到時候富祥不在家裡頭,除卻靠著老友親朋外,還能靠著誰呢?
再者估計也不想看到弟弟一家人哭喪著臉吧,她不來更好,免得挑三揀四的不說,如果曉得是花了她買月餅返來的錢買菜加餐的話,隻怕是更要把那容長的麵龐拉的和驢臉一樣長了。
父親這個事兒,到底有冇有體例變一變?
玉芬固然難堪,但也還是承諾了下來,因而富祥到裡頭去睡午覺,玉芬喝了口茶,就在炕上邊做針線活邊想著如何辦騰挪,一時候想的入迷,坐在小幾子上幫著母親理線的金秀邊繞線也邊想的入迷。
金秀把碗筷端到了屋裡頭,富祥見到有小蔥拌豆腐,滴了幾滴油的韭菜,並一小碟子豬肝,三樣菜把飯桌也放滿了,還非常的清爽適口模樣,奇道,“今個又不是中秋,怎吃的如此好?”
金秀又安慰母親多吃一些,又夾了一塊豬肝片給二妞,二妞固然饞的很,但還是搖點頭,用筷子將那片炒的香噴噴的豬肝夾給了玉芬,“額娘肚子裡有小寶寶,額娘吃。”
富祥笑道,“大姐兒說的是,女兒們孝敬,你且吃就是了,”他這會子有了酒,又有肉,內心頭實在痛快,固然那酒也不過是有些酒味的水罷了,可他還是喝的津津有味,唱著小曲,又打著拍子,和世人一起吃了飯,伸了個懶腰,“今個這飯好啊,倒是讓我想起了之前跟著你們老太爺老太太用飯的時候,”富祥想起了之前的日子,不免有些唏噓,“我們家當時候但是比現在強多了,日日都是這麼三四個菜炒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