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老祖笑道:“這是你東天蒼龍仙君的老婆,鴻歌仙子”
太乙大帝君端坐在桌案後,見眾仙家醉態儘顯,非常歡暢,端起玉爵一飲而儘,簌簌簌簌.....接連七八道元神離開仙身,七仰八趴栽倒在桌上,此中另有一道冇站穩,從玉階之上滾了下來。
白穹笑道:“小神觀此玉快意非是不凡,帝君既說是鬥琴,不該還未鬥就先賞,若依小神之言,應是勝者當賞”
酒香全無,太乙殿內彷彿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氣,眾仙家將酒爵端起,提鼻子竟嗅不到涓滴味道,觸舌輕飲,卻覺狠惡非常,麻透了元神。
白穹因釀一手好酒,尤得太乙大帝君的寵嬖,他是神位,比仙位差幾階,本是冇有身份登堂入坐,隻因是大紅人,眾仙都得敬讓幾分,不過戊象星君向來瞧不上他,暗裡裡曾說何故與牲口相對而坐,後不知怎的傳到了白穹的耳中,還是以事二人在司馬雲海中大打脫手,後還是太乙帝君出麵,懲罰了那胡說話的仙侍,纔將此事停歇下來。
隻見方堃背手,雙眼微眯,不動聲色的七根睫毛高低顫抖,那琴上七絃炸響,一時候鏗鏘之音冉冉升起,仿若朝陽初綻,一隊兵士擂鼓鳴喧,頂風出動;
琴聲罷,氛圍中飄過一股非常濃烈的酒香,似蘭薔相染,女子敷麵之膏,眾仙低頭望去,隻見爵中之酒忽現一仙顏女子對鏡擦脂,這香氣滿溢,一時候,竟將那先前的桃香玉露沖淡了下去。
幾個起落音後,琴聲漸起,初時緩而嗚,似老鴉鳴啼傍晚之色,冷落悲慘;
“小仙恰是想討個夫君”妙傾顏害羞帶怯,說著轉頭望向了紫陽。
言罷,眉間微挑,那翡翠七絃琴倏然落到他胸前,安寧半空不動。
紫陽隻飲了一口,一道元神倏然離開仙體,栽倒在地,向上一瞧,狐老祖雙眼眯成了細縫,長睫顫成了撥動的琴絃般,衣襬後白光一閃,兩條毛絨絨的尾巴耷拉下來,坐著的身子也開端東倒西歪起來。
林老祖始終不說話,麵無神采,也不喝酒,隻是一個勁的盯著盤中的仙果,紫陽見其古怪,忍不住問道:“老祖,但是有甚麼苦衷?”
眾仙家也顧不上形象,大笑起來,太乙大帝君也不知是羞臊還是醉酒,玉紅色的臉頰刹時紅了個透辟,仿若擦脂抹粉的女子般,鳳眸迷離的笑罵道:“誰再笑,貶下塵寰刷馬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