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玄清派收個妖精為徒,貧道不過是在幫紫陽師弟清理流派罷了”長垣真人似笑非笑的模樣,頓了頓,持續道“我傳聞紫陽道長為避情劫,單獨一人在古月峰之上閉關化靈,嘖嘖,現在,竟然肯為了一介小妖粉碎修行,若不是,你這情劫避不開了?”
長垣真人見此,也伸手一招,喚出一座龍頭纏金八角塔,高約為兩尺三寸八厘,通體寶金之色,纏著赤金之龍,龍頭搭在塔尖,低垂而起,像是沖天而嘯般。
這攝魂印本就是長垣真人最愛好的寶貝,這一廂,怒上心頭,也顧不得很多,竟是一掌開了殺戒。
紫陽一轉頭,隻見一個白衣男人,虛空踏步而來,麵帶哀慼之色,再觀其元神法相,竟是南嶺九尾雪狐,轉眼瞥見那湖岸上的三具屍身,忍不住歎道:“自作孽,不成活”
古月峰上,正閉關的紫陽倏然展開眼睛,周身金光大盛之際,身下現出一朵金色蓮花之影,托起其尊,化作一道流光飛下山頭而去。
“就算是貧道信口雌黃,爾等又能如何?不要覺得你脫去了妖皮,就算不上妖修,再未飛昇之前,莫說你是玄清弟子,就算是我太清弟子,也要清理流派,照殺不誤”長垣真人雙肩微動,一個輕身躍到跟前,一臂伸下,將祝藝菲的脖頸掐在掌中,當場提起。
長垣真人擦了擦肩上的血,那傷口被魔息侵染,明顯並不舒暢,他唇角上揚,掛著嘲笑,完整不像是一個得道的修者,反而像是披著人皮的妖魔。
“仙狐竟敢與魔狐通婚,真是好大的膽量”長垣真人張口收回小劍,嘲笑道。
狐鳴悲慼,震驚山野,恰是這廂,草木從中俄然跑出一人來,三十擺佈春秋,滿頭白髮,一身百花緞子錦邊大袖氅,雖是男人,卻貌美驚人,先是望了長垣真人一眼,再低頭一瞧那冇了頭的半個狐狸身子躺在血泊中,頓時哀吼一聲,點頭一變,現出本命真身,竟是一隻五尾雪狐,伸開虎倀,朝長垣真人撲去。
紫陽冷下臉,沉吟半晌,方纔道:“如果我冇猜錯,這位應當就是太清派鄱陽門亙峘長老座下大弟子長垣師兄吧”
這隻是淺顯的禦風術,算是道家修者鬥法之時的一個摸乾脆的神通,算不得太清鄱陽門的正統道術,紫陽也曉得這長垣真人對他還是有幾分顧忌。
“天然曉得,長垣師兄乃是亙峘長老座下大弟子,鄱陽門三百多年獨一一個修行大成,靠近飛昇之輩,更有兩件本命寶貝,一曰攝魂印,一曰降龍塔,現在,這攝魂印用在了我門徒身上,這降龍塔拿來對於我,師兄還真是好客啊”紫陽不鹹不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