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道還帶走了小楊氏。
隋王深深地看向竇王妃:“那王妃感覺……阿玳該娶哪家女兒好呢?林國公的令媛麼?”
隋王有些不測:“他家本來看中的是二郎?那你方纔怎的說……”
竇王妃麵上不露異色,持續慈愛地輕撫著李儷君的頭,對隋霸道:“妾身看嗣王對儷娘受傷之事,並不如何上心。雖說他命人將妍娘禁足,但指不定哪一日,那小楊氏哄他幾句,他就會把人放出來,仍舊象疇前普通視若珍寶,倒讓儷娘受了委曲。依妾身看,儷娘平常起居,還是先讓妾身來照看的好。嗣王後院現在都是小楊氏管著,她身上還不明淨呢,又有了妍娘受罰一事,必然對儷娘心存怨懟,那裡會至心盼著她好?”
隋王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
竇王妃心中嘲笑,心想她把李玳一應衣食起居都照顧全麵,後者還要狐疑她藏奸,隋王竟也不為她辯白,坐視李玳不敬繼母,她若真的下狠手去管束繼子,還不定會被人罵成甚麼模樣呢!她又不是冇有本身的兒子,為甚麼要去操心彆人的兒子是否明事理知進退?
竇王妃歎道:“林三娘才貌雙全,品性也好,妾身纔會看中她。倒也不是非她不成,隻是……安祿山是賢人寵臣不假,如果他的兒子成心求娶林三娘,妾身半個字都不會多說。可史家子不過是安氏部下,莫非以王爺的身份,還要顧忌他麼?賢人再寵任安氏,也不至於超出王爺去吧?”
竇王妃提到的一些名字,如何聽著那麼耳熟呢?
李玳並不放在心上,他交友武將又不是想造反,隨口笑著應了。分開前,他隻是意味性地叮囑小女兒李儷君好生養傷,有甚麼缺的就儘管找他要——彷彿忘了他向來不管這些瑣事。至於竇王妃,他隻是循例告了聲罪,壓根兒冇等她迴應就分開了。
竇王妃笑得有些小滑頭:“嗣王的愛妾愛女無端往妾身將來親家的孫子頭上潑了臟水,差點兒壞了妾身兒子的姻緣,莫非還不準妾身抱怨兩句麼?何況妾身原也未曾扯謊,隻是用辭含混些罷了。婚事還未議定,此人選之事……天然不好說得太明白的。”
隋王聽得皺眉:“那安祿山現在恰是聖民氣中的紅人,等閒宗室都比不得他有臉麵,平白無端何必獲咎他?林國公不樂意,我們家卻冇需求趟這渾水。二郎若肯續絃,京中有的是王謝淑女,不是非林三娘不成。”
竇王妃看著李玳拜彆的背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瞥了瞥翠華,便表示侍從將其押下去。她當然不會這麼乾脆就把人打死了,這但是小楊氏親信之女,又在李妍君身邊服侍多年的,指不定還曉得她們母女多少隱蔽呢。不把人搜刮潔淨了,竇王妃如何能甘心?先把人節製住,也免得小楊氏轉頭騰脫手來,就把人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