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肖羽師弟……”
“既然你有阿誰才氣,我們情願支撐你,但願你不要讓我們絕望。
兩息以後,對方收回擊指,麵色變得出色起來。
老者上前一步,接動手指輕彈,一根樹枝破空而來,搭在肖羽肩頭。
“師尊,木界把小師弟截留作為人質,就是不把我太虛宮放在眼裡。
看到四顆仙珠,肖羽微微一愣,轉而就變得鎮靜起來。
麻衣男人本覺得肖羽在太虛宮中職位不凡,以是纔將他留下,不想竟然有如此強大的背景。
神符天尊非常自傲,彆說木界這些人,就是他也冇有聽過三百年不到的祖境。
“樹老,你如何看?
肖羽刹時起家,體內仙力翻滾,隻要對方有任何行動,他不介懷賜與致命一擊。
自從肖羽來到太虛宮後,太虛尊者從冇有外出,因為他要防備五行天尊。
肖羽向是自言自語,但他的聲音傳出以後,卻讓那麻衣男人腳下一頓。
說完,男人走到一邊,雙腿刹時化成根鬚紮上天下,身材變成了一根樹苗頂風扭捏。
麻衣男人給老者點了點頭,而後兩人也不給肖羽打號召,就那樣消逝在原地。
我想,我們應當賭一賭。”
肖羽坐在原地等候,同時接收著四周濃烈的木仙力,強大本身的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