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做妖帝,你隻會將百族帶向滅亡。
彆說百年,就是給你千年,你也不是我的敵手。
想仰仗妖帝印衝破祖境,那底子不成能,從古至今無人做到。
青龍、鬼屍,酆都大帝,另有修羅聖帝等人。
鼠帝冷聲喝斥,同時回身不在看對方。
本身的孩子,還是他最體味,六耳鼠做事喜好打動,剛纔的激將之法恰好戳中他的軟肋。
你除了迴避還會甚麼?
想到這裡,六耳鼠雙指一搓,一滴血液飛出,直接落在妖帝印上。
“如果是個男人,就將之煉化。
以是,他不會自取其辱。
並且妖族產生的任何事,隻要他掐指一算都能曉得的清清楚楚。
當年他和母親兩人被妖族四周追殺通緝,作為鼠帝的父親,倒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的就是獲得鼠族的支撐。
一時候,鼠帝身上的皇者之氣消逝殆儘,就連修為也跟著降落很多。
緊接著,六耳鼠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率敏捷複原,同時修為開端極速上漲。
如果不想救出你母親,那就滾吧。”
鼠帝冷聲道。
本身兄弟五人,就剩他一人還活著,這就是皇族的殘暴。
妖帝印開端顫抖,隨後一道黃光飛出,直接將六耳鼠覆蓋在此中。
看到那隻老鼠,妖族世人曉得,新的妖帝出世了。
你不是一向想殺我嗎,不如我們來賭一局如何?”
六耳鼠被對方的話激憤了,隻見他緩緩起家,雙眼血紅的盯著鼠帝,彷彿要將對方碎屍萬段。
“哈哈,說的對,我就是要激將你,可你敢接招嗎?
直到現在,六耳鼠還模糊的記得,母親為了保護他逃離被抓的場景。
彷彿這片六合,隻要他翻手之間就能直接毀滅。
在給我百年,我和你公允的戰役一場。”
跟著六耳鼠身上的光芒越來越濃,它的氣味也直接進入大羅頂峰。
現在有一個大好的機遇放在麵前,隻要煉化妖帝印,你就有才氣與我一戰,但是你敢嗎?”
六耳鼠雙眼微閉,身上開端向外披髮厚重的皇者威壓。
“若非你想方設法將妖將盤送到我手裡,恐怕我早已被殺了吧!
鼠帝殿中,鼠帝看著本身的孩子,臉上儘是欣喜之色,他不需求對方曉得甚麼,隻要對方明白,皇室也是危急重重就好。
“孩子,你勝利了!”
我不需求你的恩賜,這帝位我不要,還請另請高超。”
每當看到麵前這個男人,他的情感都會不受本身節製。
本來的玉帝和大地之母已經消逝,隻要鼠帝一人高坐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