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甚麼看?再看信不信我應戰你,讓你滾蛋。”秦軒的目光落在第一個白玉椅子上。
免戰名額太少了,普通人是冇有資格曉得免戰名額的存在的。哪怕一些天驕,出類拔萃,就算曉得,也冇有機遇掠取。
麵對白玉椅上的那位少年,冇有人敢大喘氣,那是真正的符道天驕,鄭家培養出來的。
不過,自他呈現到現在,自始至終都能感遭到一股陰冷的目光。
可那一戰,畢竟是奇恥大辱。那底子就不是一場正規的較量,不動用寶貝,不動遊護甲,對他們是最倒黴的。
可哪怕少年不屑,冇有任何人怒斥。
但有一條,不能輸。一旦輸了,就冇有資格應戰了,隻能被應戰,終究有能夠落空名額爭奪權。
也就是說,隻要獲得名額,最差兩百名以內。才氣略微強些,進入前一百名都是能夠的。
四周便都是閣樓的看台,能夠包容上千人在此觀賞。
鄭家號稱把握了頂尖的低階符籙,天然在低階玄符師的培養上也是有一手的。
“跳梁小醜。”齊原的聲音再度傳來,齊家和鄭家代表就坐在一起,可見這兩家乾係不錯。
金輪符王冷哼,即使冇有辯駁,但眼神中的'那又如何'表示的淋漓儘致。
而在擂台下方,則有著一排排木質凳子。現在,足有二十多個少年坐在上麵。
現在竟然有人敢挑釁他,這不是找死又是甚麼。
而坐在白玉凳子上的末位五人,便是天符苑的五位學員。
現在,跟著五人接踵坐上位置,並冇有人來應戰。
本來另有第三個,不過,鄭強冇有機遇。
意味著,如果冇人應戰,這五人都將獲得免戰名額,直接進入龍虎符符道參議的兩百強。
“鄭昊大符師,你這麼說,未免有些自發得是了吧。”一處閣樓上,一個少年探出頭來,朝著秦軒點點頭,對著鄭昊道:“秦軒好歹是天符苑學員,隻如果學員,都有資格掠取免戰名額。你這般言語,是在熱誠誰?”
就在這個時候,喧鬨聲傳來。
“既然冇有人應戰,這名額,是不是能夠定下來了。”白玉座椅末位上,秦朗朗聲開口,哪怕節製的很好,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狂喜。
中玄城有三十個免戰名額,此中二十五個被直接分派。隻要前麵五個,是給天符苑的那些符道天驕爭奪的。
大家都來應戰,豈不是要累死。
龍虎會免戰名額,能夠說是個個家屬眼中的肥肉,隻要獲得名額,意味著,直接進入龍虎會符道兩百強。
個個家屬,個個權勢,將這些名額抓的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