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純陽自發得紫電雲指無堅不摧,這小子斷難抵擋,就算進入身軀,無聲無息,也是這小子強裝硬氣,不想對方竟將紫電雲指儘數償還,一個不留意,被逼的狼狽退回。
陸幽乾脆任憑刀鋒纏住晏臨風,遁龍功又起,身子收縮幾次,紫光又是墮入無邊深淵當中,難尋蹤跡。
玄武門等人聞聲,紛繁頓首,趙禹城瞧了一眼陸幽,感喟一聲退後幾步,在一旁觀戰。
那邊晏臨風見狀,心中大惱,倉猝掠至,一掌逼退殺豬刀,抱起呂純陽冷道:“小子,本日算你交運,今後在算賬。”說罷倉促拜彆。
陸幽又是一刀,牧元腦袋如瓦罐滾落在地,二人雙雙斃命,那邊玄武門浩繁弟子瞧見,無不膽怯。
陸幽見王仆誠無大礙,也才放心,舉目望去,一群黑影尾隨而至,人未儘聲先至,大喊小叫道:“小子,往那裡逃。”
略一深思,陸幽恍然瞧向四海之靈,四海之靈奸笑道:“不錯,剛纔接收玄力大半入了我的口袋,太爺要重鑄肉身,須先凝集神元,我神元衰弱,唯有以大量玄力進食,方能成事。”
呂純陽瞧見,不由嘲笑,這玄冥鼎乃是寶貝,與他一體同脈,想要傷及寶貝,必須先傷及呂純陽肉身,不然無濟於事。
陸幽正故伎重施,四海之靈急道:“小子不成,這火焰並非是玄力而成,而是他身具寶貝,寶貝所成乃是實火,倘若加身,你小子非變成烤乳豬不成。”
半晌後陸幽再次放出紫電雲指,呂純陽閃身躲開,現在兩人對上這小子,竟然占不得半點上風。
陸幽聞聲,倉猝一掌拍在胸口,胸口一悶,一股熱血上湧,緩慢轉頭,繞開兩股冥氣,縱向玄冥鼎。
方纔避過刀鋒,陸幽看出其避閃之意,略有猜及,必必要傷及此人本體,必能破去這寶貝,當動手指一掃,本來空中刀鋒複又急攻。
陸幽細心一瞧,這金銀口袋錶裡果然跟平常口袋無異,再無奇異,苦笑道:“平白壞了個寶貝。”
陸幽聞言,皺眉一掃,冷聲道:“任長秋安在。”
正自對勁之際,陸幽掠至玄冥鼎前,忽的一口鮮血噴出,充滿鼎身,本來寒光四溢玄冥鼎立時落空光芒,快速落地。
陸幽急問道:“如何才氣破去?”
這小鼎陸幽見過,當初呂純陽擊殺黃冠春就是操縱此鼎,但不知此鼎稱呼感化,陸幽隻覺寒霜鋪麵,行動略微遲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