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幽望向白紫山,笑道:“那就有勞白師兄了,承蒙不棄,做一回我的好馬兒,來日定讓白師兄黃白之物加身。”
黃冠春冷哼一聲,怒道:“非得老子脫手。”複又一掌拍出,王仆誠身子卻原地不動,渾似一塊鋼鐵鑄在地上。
這小子果然奸刁,黃冠春尋的玄靈石,豈會等閒放了幾人,現在心機被說破,氣怒道:“如何你才肯說出真相。”
“師伯,您饒了他,我帶您去找玄靈果。”金小婉顧慮陸幽存亡,無法之下急道:“那玄靈果我也見過。”
王仆誠點頭道:“不成的,陸公子你身陷險境,我如果走了,隻怕豬狗不如了。”
黃冠春嘲笑道:“聽紫山說,你小子狡計多端,老夫不得不防,現在我封了你玄海,你已是廢人,待到找了玄靈果,我自會如你所願,放了其他三人,至於你麼,祝銘峰之死,總得有人伏法。”
陸幽笑道:“當然救她。”
陸幽也瞧得清楚,清楚是一頭猛虎,這猛虎身上花斑分歧平常,好似鬆針布渾身軀,極其滲人,該是碧微虎了。
“還不快滾,等老夫竄改情意,你們一人都走不了。”黃冠春怒喝一聲,目疵欲裂,冷道:“老夫的耐煩可未幾。”
“師伯這是做甚麼。”陸幽心中直喊倒黴,這黃老兒狡計多端,竟將他玄力封住。
黃冠春嘲笑一聲,側目道:“紫山,你揹著他。”
碧微虎雙目炯炯,早已復甦,盯著來人,收回低吼,雙爪好似人腦袋大小,一爪拍下來,哪有活命的機遇。
白紫山忙接過果實收了起來,陸幽心想這黃冠春的袖子竟有儲物妙用,這一樹果實百餘顆,放在他袖中竟看不出癡肥,端是奇異。
冇成想這金小婉一急竟道出了奧妙,金小婉支支吾吾道:“師伯殺了他,我死也不說。”
值此難堪,金小婉欲哭無淚,急道:“師伯,玄靈石當世少有的罕物,師尊說了,未有機遇,不能得之,既是他二人拿到,那老天定有深意,強奪隻怕有違天意,引來大災大難。”
黃冠春一掌拍出,掌上勁力陰柔,不能傷人,金小婉身子忽的落在百丈以外,趕來時候,已不見幾人蹤跡。
陸幽本想拉住,王仆誠現在氣力過人,竟輕而易舉甩開陸幽,單獨走向碧微虎,雙腿發顫道:“虎爺爺,您行行好,吃了我就成,不要傷害陸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