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精鋼寶劍,縱身而上,劍鋒一抖,空中劈啪作響,劍招出奇繁華,如果這劍招在平凡人麵前,隻怕平凡人還未挨劍,已被這氣勢所嚇而斃。
這祝銘峰那邊曉得甚麼神石,陸幽用心為之,隻在耳邊說了句。“若能叫你活,你想做甚麼。”
白紫山卻不答話,他一心要拿神石,這兩人是死是活他概不體貼,但如果能曉得神石下落,這兩人賠上性命,纔算萬事無憂。
說罷反手一刀,將這祝銘峰人頭砍下,王仆誠不料有這一遭,嚇得麵色紫青,慘呼一聲。
神石怎可藏在屋內,白紫山看出這小子有恃無恐,定然是另有他處掩蔽此物,他一心搜尋神石,皺眉道:“好,我放你們活路,你奉告我神石下落。”
白紫山顧忌遊龍錐,身軀周遭一圈淡光圍攏,大袍猛漲,手中精鋼寶劍圍攏迴旋,好似樊籬。
本來這二人夙來不對於,如此恰好,順水推舟,陸幽站在一旁,神采無辜,抱拳急道:“二位先生,不管如何,都貴為同門師兄弟,有話好說,不成刀劍相向。”
王仆誠想起先前陸幽交代,雖說驚駭,唯有硬著頭皮將修行提要背誦一遍,神采恍忽,隻怕一不謹慎就人頭落地。
“你覺得隻要你得了寶貝麼。”白紫山陰笑一聲,意滿心足浪笑道:“祝銘峰,你另有甚麼寶貝,一併拿出來吧,省的我費事了。”
祝銘峰一頓腳,氣怒道:“白師兄,你信不過我麼,我句句失實,這小子欺詐你的。”
如此一來,白紫山天然覺得隻要陸幽曉得神石下落,是以不敢等閒脫手,隻能逼問。
祝銘峰咧嘴嘲笑道:“徒弟現在正視我,你早已是昨日黃花了,殺了我徒弟那邊你如何交代,諒你冇單,但我殺你,徒弟隻怕問也不會問。”
祝銘峰麵色紫青,扭頭正欲說話,陸幽耳朵貼在此人嘴邊,洗耳恭聽一番,忽的起家抱拳道:“多謝先生相告。”
自知本日是說不清楚了,祝銘峰忽的臉一沉,嘲笑道:“白紫山,你覺得你本日設下這局,我就會束手待斃麼,徒弟靠近我,你早就想殺我,何必找這麼多的來由,你我二人恩仇早該有個體味了。”
祝銘峰手指一捏,飛出金光轉回,到了手中,倒是一枚手指大小的金色暗器,陸幽聽得這遊龍錐的名號,略微一思,嘿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