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忘心》雖強大,卻隻是對於那些將這本書修煉到登峰造極境地的人來講。而聽子陽辰夜說,將《忘心》修煉到極致的人還從未呈現過
那紅色冊本恰是當日拜師大典上子陽辰夜犒賞的兩本書中的一本――《忘心》。《忘心》很薄,一共十頁,內裡的內容加在一起也隻要百十來句的心法口訣,左不過兩三千字,傾雪早已將這內裡的內容爛熟於心。
大到幾百年前的三界大戰,小到或人和或人的內室秘事、餬口情味,就冇有它不曉得的。
世人隻知有《忘心》如許的一本絕世孤本,隻知這《忘心》不大需求靈力,卻不知它逼真的感化,如果曉得,隻怕這本書早在拜師大典上現世之日,便已將全部三界攪得腥風血雨。
“忘!”
胡蝶,胡蝶,亂入香閣小榭。輕拂翠幔同扇,比肩雪絮笑玩。打趣,打趣,怎勝才子眉俏。
黑檀桌旁,傾雪穿戴書院同一的窄腰窄袖的弟子衣衫坐著,頭髮鬆疏鬆散地綰了個髻,眉心上方一指處的紅色水滴形弟子印記被微蹙的雙眉擠在了一處,團體看著纖細了很多。一雙眼無神且無焦距地看著火線,淡粉的唇一半噘著,一半咬著,神采不堪愁苦。
隻是這催眠書委實難催眠了點兒。
“叭”地一聲將書合上,傾雪又是幽幽地歎了口氣,扭頭呆呆地看著窗外,托著腮的指尖在臉上不竭騰躍著,窗外一片花紅柳綠朝氣盎然,窗內倒是色彩單調暮氣沉沉,隻要她極微小的呼吸聲。
這莫不是傳說中的無字天書吧!
如許的一本書,於家國,能夠不費一兵一卒地光複任何種族,於六合,能夠等閒竄改天然萬象。天然,這都是傾雪在深切體味《忘心》後得出的結論,並在子陽辰夜那邊證明瞭她的設法。
“辰夜給的這都是甚麼破書!”傾雪又一次在冇人的時候冷靜唸叨著。
可這曾經在藏書閣裡上躥下跳讓或人恨的牙根兒直癢癢的書,卻在拜師大典後便再無動靜,任憑傾雪如何喚都冇有迴應。不做迴應雖清淨,可傾雪將其翻開後,內裡也儘是一頁頁的白紙,實在讓傾雪莫名了一陣子。
想到這裡,傾雪眨了眨眼,歎了感喟。公然,絕世珍本就是絕世珍本,一本兩本的都這般有本性
許是這般端坐時候有些久了,她俄然換了個姿式,一隻手肘拄在桌上托著腮,全部腦袋便都向著一個方向偏了偏。另一隻手則閒翻著桌上的紅色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