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祁軒彷彿看到了另一個本身站在兩人中間,手上揮動著鐮刀,一下子將他和她之間這麼多年以來的交誼砍斷,同時也把他十年前尚將來得及對她說出口的喜好決然否定了。 她徐行而行,每一腳都像是踩在叢生的波折上,紮肉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