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門火炮都設有護板,他們炮位處還疊了厚厚麻袋,兩邊皆是高過甚頂,能夠比較有效的庇護炮手們的安然。
作為總內保護,他們除庇護上官外,還兼任軍法兵,塘馬傳令之用,同時還學習金鼓號令,若旗手、號手、金鼓手傷亡,他們就要頂上去。
張鬆濤慎重道:“有勞孔炮長了。”
現新安軍都有練習投擲萬人敵,張鬆濤特彆選用善投之人,他們利用的新萬人敵,內裝鐵彈,殺傷半徑三到五米,如雨似的萬人敵投下,若敵來犯,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張鬆濤道:“孔炮長,若韃子攻打,他們近一步,兄弟們威脅就大一步,最幸虧五十步外就摧毀他們盾車,最差不得讓韃子盾車進入三十步以內。”
張鬆濤以為,新安軍方纔生長,麵對險惡環境,該當多聚眾,尋覓道友,堆積同道之人,堆積在楊相公的麾下,才氣儘力打掃邪魔,還大明以安寧與富強。
他們巡查著,地上積雪早已鏟過,又鋪著細沙,非常好走,第二副把總黎萼在旁跟從,偶爾才發一言。
新安軍這邊也嘗試過,他們火銃加獨頭彈,隻約可在二十步間隔打透蒙三層牛皮與鐵皮、護板厚五六寸的清軍盾車。而這個間隔,他們的弓箭,乃至飛斧標槍等,也會對己方的兵士構成激烈的威脅。
而凸角處的下方就是寨牆坡地壕溝,寨牆高低兩道,兩邊內斜為“八”字形。坡地潑了水,滑溜堅固。壕溝很深很寬,設置木刺拒馬鹿砦等,前後五道,一向伸展到火線五十步為止。
一些善投的長矛手方盾手也安插在內甕城周邊,介時投擲萬人敵與灰瓶。
劉七郎曾在講武堂與世人說過,韃子遍及利用盾車,非論野戰還是攻城。而他們盾車,普通護板都厚五六寸,上釘幾層的牛皮與鐵皮,防護力非常精美。
又有兩個裝填手,清算著彈藥箱的定裝紙筒彈藥,按實彈與霰彈分門彆類,便於戰時隨時裝填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