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昔卿當然聽出了弦外之音,她冇想到一向對本身很隨和的晏修竟如此嗜殺,心下震驚,放下茶杯問道:“在虛空中死戰,不在天道法則當中?”
晏修悄悄點頭,他看著柳昔卿的眼眸看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緩緩說道:“正因如此,你的穿越導致法則再次變動,因而一個偶爾被牽入大能鬥法的靈魂,卻能呼應法則之力,開啟了人間界通道,以是我趁機化滿身靈力為一擊,扼殺了那道歹意的法則,護著你的靈魂重回人間界。隻可惜你我二人的落腳點並不一樣,你的靈魂不知所蹤,而我也落在了重華宗地界的一處絕壁下。不過在墜崖之前,我用最後的靈力啟動了護身陣盤。”
“因為墜崖時靈力殘留不敷,以是激起的護身陣盤也處於不完整狀況,到了時限後,會主動封閉。”
並且這女人看模樣受了很多苦,又是孤身一人,才決定帶她一同去離此比來的北陽州守夜人的據點。
柳昔卿毫不包涵地把它甩開,冷冷看著晏修。
她看到了這個天下的廣袤,她曉得了超乎本身設想的開闊風景。那些小小的私怨和安於一隅的設法都在此人間度量中,摧枯拉朽般散去。
“既然你一向冇有靈力,那我們又是如何走出禁製的?總不會真的是你口中鳴焰鳥的機遇吧?”
晏修反而又沉默了。
如果識時務地將晏修當作背景,仰仗他言語間對她的慚愧之意,修煉路上便有了魔君保駕護航,六合機遇幾近手到擒來。她乃至不消回素爻洞,便能夠安循分分地修煉下去,哪怕不能飛昇,也能夠獲得萬年壽命,比起一個淺顯人,已經是得了天機。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能夠以己之力,激發虛空界河亂流,又是多麼的戰力!
大乘修士的定力不動如山,晏修垂下眼眸,忍不住感喟一聲,看上去竟是不知拿她如何辦好。
而與之相對的,這些心有猛虎的劍修最不善於的,倒是與同性相處。
來到柳昔卿身前一步,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既然因果還在,而柳道友一再回絕我的美意,那麼我便隻能以魔君身份命令了。”
並且他明顯是當世梟雄,卻彷彿滿懷慚愧地謹慎翼翼解釋著甚麼……這讓她的心火憋在胸口,出也出不去,好生難受!
“當我認出你後,便用來到此地後積累的微薄靈力開啟告終界,放你出去,但我卻再冇有充足的靈力護你安然下落,幸虧身上還剩了一張封了本命神通的符籙,再加上多年習劍強身健體,纔將你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