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湖邊上,一名身材苗條的黑衣男人背對她而立,手中提著一盞琉璃燈,非常溫馨。
晏修淺笑著伸脫手指,放在她耳邊,俄然打了一個響指。
還是是她所熟諳的俊美麵龐,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比起常日沉穩,帶了點疏狂之意,更是活色生香。想來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便看呆了去,恰是因為這股子人不自知的風情。
“阿修,不管我可否救出你,我都會跟你在一起。”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以後便暈厥在他懷中。
他先是不敢置信,看她的目光中包含了無數龐大的情感,最後,他漸漸低下頭,以手掩麵大笑道:“明顯是每夜都會呈現的幻象,竟還會說話,看來對我的折磨還不敷,還不敷……”聲音逐步降落,近乎呢喃,“以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柳昔卿被他的手指激起一陣顫栗,她輕聲問道:“是因為將我斬殺太多次,導致你殺心狂亂,不得不將本心鎖在識海……以是你才被關在這裡了,對嗎?”
元神微蕩,晏修冰冷的指尖按在柳昔卿的額頭上,將她的元神引了出來。
“彆怕,卿卿。”
她不清楚環境,便冇有莽撞開口,隻是很和順地看著他。
柳昔卿展開眼睛,目標便是一片夜色,天空上有一輪潔白明月,月光為周遭風景鍍上一層銀亮的柔光。
他彎身將柳昔卿打橫抱起,邁步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