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昔卿不爭氣地又紅了臉,乾脆拉著晏修的脖子,讓他低下頭,又吮吻他的唇。

“記得我來人間界,也是因為你在洪荒疆場被人偷襲,你……可查出成果了?”

晏修早已感遭到了此地並非人間界,他伸手取出一件玄色寶貝穿在身上,也不驚奇,隻是低聲笑道:“我曉得,這一次被卿卿庇護了,我很歡暢。”

也不是因為放心不下你,因為你既斑斕又堅固,你已有充足的自保才氣,會有人代替我愛你。

晏修大笑,他喜好柳昔卿時而透暴露的稚氣,特彆是那股不似大多修士般古板的新鮮勁兒。

實在晏修也會像淺顯男人一樣,有獨占欲,有妒忌心,乃至另有狂野的慾念,可他曆經冗長光陰,看儘人間變遷以後的心性,讓他老是禁止而啞忍。能在她身上做的事太多了,即便他不是工於心計的人,活得久了,手腕也是無數,隻要他想要,如許柔滑的女人,修煉的光陰還不過千年,如何能夠逃過他掌心?

那一塊庚金打造的寸許大的虎牌,被鍛形成腰帶扣的款式,上方雕鏤著惟妙惟肖的猛虎下山圖,甚是威武霸氣。但這可不但僅是裝潢所用,庚金之利何其霸道,佩帶在身上也蘊養本命劍,對晏修的修煉也有莫大好處。

晏修挑眉,他暴露笑容,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瓣:“比及你應當曉得的時候,我必然會奉告你,現在……還不可。”

“嗯,也不知這二十年,修真界產生了甚麼竄改。”

“實在……”柳昔卿欲言又止,“我一向想曉得阿修墮魔的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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