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護他!”
終究晏修拚著被一根觸手當胸穿過的傷害,將亭亭草種下,而後散開孤夜封疆劍域,劍域內無數風刃壓抑住虛空異獸的觸手,對柳昔卿道:“射!”
……
……彷彿有某種禁製被翻開了,柳昔卿的煉器師本能又被鍛爐喚起,而這一次,卻與上一次完整分歧。
晏修垂垂衰弱,終究被柳昔卿摟住。
晏修後背本就皮開肉綻,在這無數的爆炸打擊中,白森森的脊骨露了出來。
這不是淺顯意義上的爆炸,而是法則的爆炸。
這一番奇景,也不過隻用了平生滅的時候。
亭亭草、仙草澤中本來的植物和妖獸……全都扭曲竄改,被吸入了坍塌時構成的黑洞中。
“諒解我,好不好?”
“不要看,卿卿,不要看。”他聲音有些顫抖,便是太和劍修的鋼筋鐵骨,也要在這法則之力中被摧毀。
可柳昔卿對阿誰枯瘦男人並冇有任何特彆的感情,她本人也非此界中人,平白得了這傳承,讓她有些許不實在感。
柳昔卿雙手覆蓋在晏修後背上,這一刹時,腦海除了一件事,她甚麼都冇想。
那男人似是對著她說話,又似是透過她,看向另一小我。那神情,竟有些近似劍府中的忘君。
“叮”的一聲。
“吾為鴻蒙天元爐之器靈,你既得吾主傳承,即為吾的新仆人。”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男人形象,影影綽綽地從鍛爐上方浮起,他麵貌俊美,臉部棱角清楚,眼眸中似有火焰流轉,卻也是個英挺男人模樣。
柳昔卿識海中又響起一個降落的聲音。
但是冇用,一層層風繭方纔建立起,便被炸開。
的確比虛空異獸爆炸還要詭異,這是哪兒?
對於柳昔卿來講,平生滅的觀點,她尚還冇法感到,那需求更高的境地和貫穿。
柳昔卿被晏修無缺地護在胸前,她俄然伸脫手,在他肋下摸到了一手鮮血,便掙紮著從他的懷中探出頭去看內裡的景象。
正因為是法則,以是纔不成順從,任何寶貝和防備在這類打擊力麵前都顯得慘白好笑。
柳昔卿打一個激靈,下一瞬,這段資訊緩慢收縮,大量的煉器配方、鍛造心得、冶煉知識等等,向她識海猖獗湧來。
在頭顱即將爆裂開來的這平生滅中,統統統統都是靜止的。
不吝統統代價!
他矯捷得如同一隻雨燕,穿越其間,尋覓將亭亭草重新種在地上的契機。
……
在這沉寂的毀滅中,整整一片仙草澤,都已經消逝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