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神君來去皆不拖泥帶水,雖麵貌美豔,卻有豪俠之風。同為扶搖山弟子,與那周珮娘大分歧。
東勝州的剿滅行動也因為汾城慈悲觀的慘案而停息了下來,修士們仍用緝拿隊的體例獵捕魔修,而浮圖獄中的冤案,也因為統統人都被滅口而持續埋冇下去。
陌降元君聽罷後感喟道:“不幸人間苛虐,猶記慈悲觀建立之時,諸位義士所信奉的‘逆天無道,匹夫將起’之言,若還啞忍,本座豈不是連匹夫都不如了?盟主如果看我這歌留山另有甚麼用處,便固然拿去,不幸我等身入天道限定,不能為人間多做一些事,此後便辛苦盟主了。”
另有人說是內裡產生了肮臟事,有人用心想要滅口——這話倒是新奇,但是其心可誅,冇有任何根據亂潑臟水,你是魔修派來的吧?
遠鷺神君鬆口氣道:“還好還好,我還覺得你要吃味。”
遠鷺神君難堪,咳了一聲又道:“這位神君所說的《明緹經》該當是隱世之物,我也未傳聞過,隻能等回虛妙山以後再做籌算,小六彆焦急。”
柳昔卿才方纔衝破元嬰中期,她暗忖晏修的劍意起碼還能保持到她化神期,也不急於一時。她將師姐抱起,掐訣催動吞天吞地,向著久朝和凉雁籌辦的傳送陣而去。
看來忘君也記起了這印記本來的名字,但是他如何俄然這麼焦急?
“尚未。”
“忘君大人有甚麼處所需求我幫手嗎?”
“不能,我的本源正在式微。”
他喉頭一緊,嘔出一口黑血來。
柳昔卿氣憤而不解:“既然是與上善盟盟主交兵之時受傷,為甚麼不去找他對證,你是堂堂渡劫期太和劍靈,怎能被這等邪術所汙!”
柳昔卿衝上前,握住忘君的手腕,抽出一絲庚金之氣去感受他體內的毒素。那些玄色的渾濁之物並冇有強大多少,但他們披髮著紅色如血霧般的氣味,伸展了忘君的全數經脈,腐蝕著他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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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英神君將萬草心給段小蠻服用後,她抬眼看了一下柳昔卿。
魔修說的話,誰會信呢?
柳昔卿身上的媚氣明顯被晏修的劍意壓抑,鴻英神君竟然能看得出來?
可有人卻不給她這個機遇。
這一番話說得柳昔卿盜汗涔涔,她低頭道:“請神君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