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猜到你們會動用如許寶貝,上一次,它對峙了多久?”
兩人行得也快,到了遠鷺神君的洞府,這位師伯還在專注地看著一盞紅色的小燈,一手撫弄著翠兒的羽毛。
柳昔卿行了一個大禮,對師伯道:“汾城慈悲觀觀主唐崢在我等佈陣之時,帶領五百盟眾攻擊宏景山,山中同仁齊力將宏景山搬入癸靈空間,但是大師兄卻因為救我而被乾坤囚籠抓住,現在想必已被唐崢帶回慈悲觀。”
柳昔卿道:“大師兄應當會被關押在汾城慈悲觀中,唐崢會以他來威脅我就範,或是引我去救……九死平生,但此人,倒是非救不成的。”
遠鷺神君拎著翠兒的脖子把它放一邊,一捲袖子道:“我們這位魔君的做法真是奇怪,當年血洗七洲魔修不手軟,恰好碰到道修利市軟,人已欺到我等頭上,竟然還要忍?”
光隼不再言語,他緊抿著唇,目光又變得偏僻而孤寒,乃至還帶著一絲殺意。
“若救不出大師兄,我心魔必起,恐怕也隻能活到元嬰壽限了。”她咬牙道。
虛妙山曉得宏景山存在的人,除了遠鷺神君,便隻要他座下四大弟子。
段小蠻急道:“你去做甚麼?”
我要活著,也要救人!
柳昔卿在密室中披上藏形大氅,又在臉上戴了沈昭曾經送她的半截麵具,穿戴一件再淺顯不過的虛妙山弟子服,
柳昔卿低聲道:“大師兄被上善盟的人抓住了。”
“師伯,我並非去送命,弟子會先聯絡上故交,將環境刺探清楚在做安排!”她再次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