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的眼睛眯起來,暗淡不明地看著柳昔卿,低聲道:“如果一團斑斕的火……”
兩人走過影壁,穿過迴廊,來到主屋,沈昭請柳昔卿入坐,一手不知從臉上抓取了甚麼物什,隨後便暴露了真容。
但在半路上,她卻被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了。
“冇甚麼,”沈昭神采如常,“我會持續幫你調查盟主的秘聞,但我不會幫你對於唐崢,他隻不過是個棄子,不值得我透露身份。”
畢竟出來這麼久,不曉得山中如何,師父有冇有動靜,還要給師兄師姐們一個交代。
他打量了一眼柳昔卿,垂眸道:“天然是因為盟主想獲得你。不過我信賴盟主忍耐了這麼多年,絕對不會急於一時,他此次隻是迫於情勢不得不下達號令,而在剿滅中,隻要對你有異心的唐崢才氣護你不死,如果唐崢活捉了你,跟落入盟主手中有甚麼兩樣?”
沈昭看她眼神清澈不含雜物,便曉得她底子不在乎這個,不過冇乾係,她能來就好。
柳昔卿披著藏形大氅,且冇有感遭到神識窺測,如何會有人認出她?
“我現在已插手上善盟,在汾城的慈悲觀中任一名小小的管事,哦對,正幸虧你曾經的師兄部下做事。”他輕聲吐出一個名字,“唐崢,唐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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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冇否定,而是笑道:“泉星宗外一彆數百年,冇想到我們還是這麼有默契,第一眼便能認出我的,這天下怕隻要你了。”他現在用的樣貌非常淺顯,在修真界勉強算是中等水準,但真正放出原賦脾氣後,便是風情萬種,妖氣橫生。
“亦我所願也。”她輕聲回道。
進了宅院,內裡竟然另有微型山川,空中鋪著柔嫩的白毯,古樸的香爐,連同內裡精美的安排,並不像一個修士的居處,更像是塵寰帝王的彆苑。
沈昭自嘲地笑了笑,也入了座,剛正色道:“比來柳道友在魔修中風頭正盛,看來那奧妙,已經被人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