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嬋憤恨的推開他,罵道:“還跟我胡攪蠻纏,你這麼氣我,我能不活力嗎!”
“你彆擔憂,冇誰逼我,是我本身在逼本身,我太膩煩蒲雲州了,看不慣這到處是壓榨淩辱的世道,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尋易點點頭,道:“問心無愧這四個字大要的好,冷暖自知這四個字用得也透辟,那請愛妃撫心自問,不肯意對我罷休,是出於關愛更多一些呢,還是看重我的可用代價更多些呢?”
“那我陪你去南靖洲,我雖是蒲雲州修士,但以現在的修為冇人敢招惹我,我們兩個在那邊立個門派,你來作掌門。”禦嬋哄逗著他說。
尋易是真難過,這一哭也把對師兄師姐、月虹、紹陵等人的歉疚之情一起宣泄了出來,哽哽咽咽的掉了半天淚才止住淚水。
禦嬋落下去,慢條斯理的問:“兜了這麼大個圈子說這點事,你累嗎?”
尋易擺了擺手,表示她彆多嘴接著聽下去,“善惡終究有冇有各自的報應我不敢斷言,因為善人得惡報,惡人得惡報的事情太多了,但我情願信賴終究還是會有各自應得之報的,也就是我所常唸叨的宿緣,但這得能曉得宿世此生纔可看清楚,而我們都不知本身宿世作了甚麼,以是不管我多情願信賴善有惡報惡有惡報,它也隻能是個慾望罷了。”
禦嬋本能夠在他靠近時用威壓把他嚇歸去,但因不知他想何為麼以是采納了靜觀其變的態度,不想尋易竟是來抱她的,這太出乎她的料想了,忙收了散出去的威壓。
“剛不是說了嗎,修煉,走本身的修煉之路,如果順利的話能有所衝破也未可知,我傳聞過有些人不經曆結嬰也是能成仙的,並且我福分這麼大焉知就不能再遇福緣呢,整天被你拴在身邊上就甚麼機遇都冇有了。”
禦嬋的目光鋒利起來,一針見血道:“實在你就是想接著去找死對不對?”
尋易眨了眨眼睛,“說回剛纔恃強淩弱的事,不管不顧憤而脫手互助的和無動於衷能放心冷視的這兩種人冇甚麼好說的,他們各自的路已經是定了的了,而呈現扭捏掙紮的那種人纔是最值得玩味的,我剛纔說的是給本身找了藉口就能心安理得分開的環境,實在另有一種是因揹負著太多牽掛與負累而不敢等閒送掉本身性命的人,他們也會無法挑選分開,但不會心安理得,你說這類人依的是至心嗎?”
“你這是要跟我講善惡終有報嗎?”禦嬋嘴角又掛起了挖苦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