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子趕緊道:“說過了,師叔可擊殺了那妖狐?”
西陽沉默了,兩眼盯著尋易緊閉著嘴唇。
就在這時,那五師叔破空而至,本來淡金麵色已然發白,落地後袍袖一揮把西陽掃到一邊,單手掐訣朝尋易身上一點,然後抓起他大步朝山穀走去。
西陽眨著眼睛盯著五師叔,死力想從他神采間看出些端倪,很久才道:“如果我現在想帶他走,你不會放我們走吧?”
尋易漸漸轉過甚看向他,緩緩的搖了點頭,西陽見到他眼中有了一絲腐敗之色,心頭剛升起歡樂,忽見他嘴角抽動了一下,隨即雙手抱住頭倒在地上翻滾起來。
西陽當即問道:“甚麼體例?”
西陽聞言心中更怕,又看了一眼尋易,才問道:“那他現在冇事了吧?”
西陽冒死的把玉山子推開,眼中收回受傷野獸般的凶光,惡狠狠的盯著玉山子。
聽著兄弟痛苦的哀嚎聲越來越淒厲,西陽眼睛開端發紅了,不管不顧的對玉山子吼道:“你奉告我這是如何回事!之前他不會疼這麼久的,如何狐妖被趕走了反倒疼起來冇完了?!都是你們害的,你們不是神仙嗎,快把他治好啊!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冇完!”
玉山子沉吟道:“這個要等我五師叔看過纔有定論,不過依我看應當不會有大礙,你們放心等一會吧。”
玉山子也聽得瞪大了眼,盯著昏倒不醒的尋易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這孩子……唉,師叔可有甚麼良策?”
西陽現在口不能言,即便能夠說話他也不知該說甚麼了,他不信和本身朝夕相處的兄弟竟然被妖與魔同時附體,可想想尋易的那些奇特之處,他又不得不信上幾分,夙來有主張的他現在真不知該作何籌算了。
五師叔這才朝火線不遠處指了指,道:“此處乃我派禁地,連玉山子也不知此中隱蔽,這隱蔽就是救你兄弟的獨一體例,因你二人皆是可貴的上佳資質,我纔不吝透漏些口風,你若能承諾,不管是否能救回他,你都甘心拜我為師,我便可奉告你如何作。這並非是我勒迫你,隻是這隱蔽實在不能讓外人曉得。”
五師叔對玉山子道:“你先退出山穀。”玉山子怔了一下,然後滿腹猜疑的應諾了,轉眼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