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隻得收了果子,在院中站了一會後,他走進了獨一的一間小板屋,屋中當然是空空如也的,炎冰隻來得及給他作了一張“床”,那床就是塊直接鋪在地上的尺許厚的大木板,木板是從一棵大樹中剖出來的,水分已經用靈力化乾,整塊木板被切壓得如玉石般光滑津潤。
墜兒連連搖手道:“您太客氣了,我能諒解,我傳聞過您為七仙君兩次殺入元裔州的事蹟,這在我們那邊已經成了一樁嘉話,我曉得您和七仙君豪情很深。”
“我有點睡過甚了……”墜兒看了一眼窗外的落日,掐算了一下本身竟然睡了一天一夜,他滿臉難為情的爬起來向炎冰見禮。
“啊……嘿嘿。”墜兒會心的笑了起來,炎冰在情麵油滑上的成就是深得知夏真傳的,想要讓墜兒感受如沐東風那太簡樸了,墜兒長這麼大一向是和沈清、呂罡、舒顏、畫影這幫人打交道,還冇碰到過像炎冰這類範例的人呢。
“哎,我還冇送你禮品呢!”墜兒吃緊取出一顆果子對著荇魚喊。
墜兒也笑不出來了,又是尋易,在南靖洲如此,到了蒲雲洲還是如此,他有種被尋易不散陰魂追逐、覆蓋的感受。
炎冰的話令溫冰神情一黯,滿臉的笑容頓時轉為了哀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