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這名修士,莫看自稱是仙皇兼顧,但他彷彿並不清楚這吞魂凶靈的真正來源,纔會說出這等無知言語來。
他雙目瞪大,嘴角裂開,滿臉如同枯樹皮普通的褶皺,堆疊在一起,使其看起來非常古怪。
那監禁了吳岩的修士,當即怪叫道。
“嘿嘿嘿,風趣,風趣,想不到在這裡竟能碰到一個在大乘期境地便能凝集入迷識兼顧的修士。”
那吞魂凶靈,倒是充足硬氣,隻是冷冷掃了那修士一眼,對其所提出的建議,彷彿儘是不屑一顧的模樣。
“哼,小輩,老夫如果直接滅了你的神識兼顧,這些東西還不是要被老夫直接取走?老夫也是個講理的人,現在既然取了你見麵禮,天然不好脫手滅了你的神識兼顧。彆不知好歹!嘿嘿,你如果乖乖聽話,說不得老夫還能帶你去見地見地,乃至另有場大造化要送你呢!”
這是一種境地上的絕對碾壓,不是任何東西所能彌補的差異。
若非因這隻吞魂凶靈呈現了異變,並且已經達到了二階頂峰境地,遠遠不是淺顯二階上等吞魂凶靈可比,恐怕它現在絕對已是那名修士的囊中之物。
他再次大呼一聲,怒斥道:“敗家,真是敗家啊!幸虧你不是老夫弟子,不然老夫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小輩,你另有多少這類月魂石?老誠懇實跟老夫‘交’代!對了,你彙集這些玩意兒乾甚麼?這東西固然能夠用來感悟符籙之道,但結果卻底子冇有多大,還不如各種遺址秘境當中殘留的陣紋有效呢。”
隻是,這隻吞魂凶靈,早被吳岩選中,作為他進入‘混’沌霧海彙集“星煉神火”的最好幫助。現在卻呈現了這類令他感到愁悶的事情,心中天然非常不忿。
這倒是多少令吳岩有些不測。隻是,這類不測,很快卻就被怒意所代替。
老者的黑袍之上,繡著金‘色’龍鳳圖案,頭戴君王冠,腰繫金‘玉’綢帶,予人一種貴氣‘逼’人的感受。老者臉上神采卻有些風趣。
頃刻間,吳岩的神識兼顧如墜冰窟,已然被一股強大之極的力量監禁,底子再也冇法轉動分毫了。
莫非,這‘混’沌元符,另有甚麼其他特彆藏匿神通不成?
隻是,不知為何,這名修士的神識兼顧,固然已經這般強大,在那‘混’沌霧海當中,卻還是不敢等閒以神識探查四周動靜。
老者說話之間,卻已經悄悄鬆開了對吳岩的監禁,同時他也呈現在了吳岩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