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華放動手,密切地摸了摸顧昭的發頂,一派知心姐姐的模樣:“師妹有甚麼奧機密奉告師姐?”
何芳華帶著她回到何雙寒身邊。
顧昭哼了一聲:“秦師叔老讓我幫她做事,到處要和我比,彆看我和她好,實在是礙於身份拿她冇體例。”
他們先前正愁冇有體例從顧昭嘴裡套話,現在她卻主動奉告她們,隻求他們部下包涵。
顧昭又往她身邊靠了靠,撅嘴道:“我隻想奉告師姐一小我。”
“何芳華是不是和我一樣,識海中另有彆的神識?”
她蹙起眉,眼裡都是委曲和悲傷:“之前秦師叔很喜好和我與哥哥一道玩,待曉得了哥哥是我遠親的兄長今後,卻一下子對我們兄妹二人都不假辭色起來。”
天隨靈君遂將紅線引的由來詳確地奉告她。
“那師姐讓何師兄封閉聽覺。”顧昭看了看不遠處的何雙寒,要求道。
天隨靈君彷彿是去探察真假了,沉默了半晌,方纔道:“不但如此,那女修身上還種了紅線引。”
何芳華極是耐煩,點頭承諾了。何雙寒隻好封閉了聽覺,一雙眼睛卻鷹一樣地諦視著他們。
何雙寒見狀雙眼亮了一亮,很快那亮光又消逝。
何芳華的額上滴落了一滴汗水。
天隨靈君明顯對她的語氣很不滿,倨傲道:“又如何了?”
何芳華的手臂放在虛骨扇上好久後,扇麵上的小金魚漸漸地開端扭動起來。垂垂地,扭動的速率越來越快,小小的魚嘴伸開著,奮力地掙紮著。
在紅線引成為成熟體之前,便會如許不竭地尋覓宿主,直到它成為成熟體,最後一任宿主便會爆體而亡。
顧昭想了想,隻怕天隨靈君所說的紅線引便是何芳華右手手臂上那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
“恰是。”顧昭朝何芳華靠了靠,一副害怕何雙寒的模樣:“師姐,我曉得一個奧妙,我奉告你你可不成以不殺我。”
千年前紅線引曾被人大量地種在低階修士身上,這些被種了紅線引的修士常常都進階緩慢,氣力卻很弱,一旦被人滅殺,紅線引便有必然概率轉移到滅殺前宿主之人身上。
紅線引是一種非常邪門的東西,一旦被種在修士身上,便會不竭接收修士的真元與修為來供本身發展。
她麵上一片安然,還帶著些對何雙寒的害怕,看起來不似作偽。
何芳華便帶著她走了幾步,輕聲問道:“師妹這下能夠奉告師姐了,何師兄聽不到了。”
但兩人畢竟不是那等純真好騙的小修士,對顧昭的坦白尚且存著一半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