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雙寒不再說話,卻還是目光如劍盯著秦未央。
“何況張師兄修為高,鬥法經曆豐富,有他在,該當不會有甚麼事。”
幾案上雖茶具俱全,船上卻無一小我是善品茶的。秦未央見著那一套茶具對著她嘀咕道:“我看這艘紙船必然是你師父做的。”
秦未央嘲笑:“既曉得我是師叔,你便是如許和師叔說話的?”
何芳華像是早就猜到會有人問,嘴裡答著,眼睛卻看著顧昭師兄妹:“幾位長老都在清河鎮,等秦師叔與顧師妹查抄完了傷勢,幾位長老天然會嘉獎我們,”何芳華的笑容變得滑頭起來:“我們護送傷員有功,不消說是一艘紙船了,便是要十隻八隻,想必青霄與透明兩位長老也都不會回絕我們。”
那邱師兄也有些膽色,斜睨了顧昭一眼道:“我道是誰,本來是阿誰修為發展的顧師妹。”
“何師姐,師父與透明師叔祖都在清河鎮?”聽到何芳華所說,顧昭、齊舒與陸知名三人都有些吃驚,對看了一眼,便由顧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