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的這份神采讓雲瑤華看出她心中所想,卻隻是淡然一笑,她的話讓贏無雙心疼不已,暗自垂憐,心中卻悄悄生出一絲天開般的異想。感覺現在雲瑤華既然被這個楚國的國主傷得身心俱疲,他這個臨危之時的救贖不知有無機遇。
國土淪陷未曾碾碎她身為一國之母的安閒和高傲,但是一個孩子卻刹時讓她將統統崇高的姿勢都拋之腦後。
雲歌聽著雲瑤華的話忍不住沉默,這統統何嘗不是她的自討苦吃呢?
二人皆是宗室皇族之人,誰說公開裡無數人將之比擬較,但是兩人多麼氣度?天然惺惺相惜。
雲瑤華凝睇了楚長笑半晌,一揮手,袖風滿懷香:“解開桎梏,先放他出來。”
竇寇瓊的眼中有苦有悲,但是更多的是要求,此時的她,連恨也不敢恨了,或許她心中是恨的,但是在此時現在絕對不敢透露,她看得明白雲瑤華是有多恨她。
“既然我蝸居後宮一角還能被稱之為禍國妖妃,那麼真真禍了他的國,讓世人說道我幾聲又能如何?一旦我返國以後,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即使前塵不堪,可我是皇家血脈,有幾人能在明麵上說我?”她隻是想活下去,痛痛快快的活下去,讓那些想看她生不如死的人生不如死。
此時楚長笑眼中滿滿的痛恨,讓雲瑤華心中更加的感覺好笑,所謂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不是?她曾經是情場上的敗者,便是為了這個男人她纔到處委曲本身,但是現在想來,這個男人到底有甚麼好?論麵貌,論職位,即使是楚國閨秀眼中的絕世男兒,但是在天鳳隻怕還抵不過一個三品大員,她好歹還是天鳳王朝的長公主,如果看上他,父皇也不會不準,乃至賜死他的嫡妻姬妾,納他為駙馬也是可的。
“五年忍辱負重,已是不負任務,何談仁慈不仁慈?”雲瑤華淡淡的說道,“雲歌郡主,你犯上了。”
晚來風急,吹得雲瑤華衣裳飄飄,彷彿神仙妃子,一看疇昔並非國色天香的明豔驚華,卻纏綿靈動得嬌媚入骨。
……
雲瑤華側著頭,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笑靨三分天真七分天真,她走到扣押著楚長笑的囚車,昂首看著那人俊朗若天神的麵龐,皇袍充滿褶皺,發冠傾斜得不成體統,不複曾經的嚴肅崇高。
“你不想如何,我也冇體例讓你如何,但是我如何你卻隻能看。”雲瑤華笑得更加燦爛,抽出一把劍以後,在手中比了幾個劍式,諳練精美的招式令楚長笑驚奇連連,不知覺竟回想到五年前初見時的驚鴻一麵,她舞劍含笑,一笑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