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會,兩個胖胖的婦人一起過來,看到黃捕頭的衙役官府,頓時嚇得變了神采。
青蘿冷道:“你把你家的糧食扔了當然不犯法,但你用心把變質的饅頭給人吃,導致他們抱病乃至於餓死,那你就犯了行刺罪!”
他從口袋取出一個黑糊糊的饅頭,扔到桌上,一股食品發餿的味道當即滿盈開來。
“行刺?”王氏嚇了一跳,“你這小女人,你恐嚇誰啊?吃幾個餿饅頭就死人了?哼!”
一個廚娘撐不住,招了,“是夫人的叮嚀,她讓我們把饅頭捂在泔水裡泡餿了,晾乾了,再拿出去給那些哀鴻吃……”
李財主一看,心知有貓膩,上去就是兩腳,罵道:“說,到底是如何回事!饅頭為甚麼是餿的?!”
廚娘為莫非:“老爺,這也太難吃了,吃了要鬨肚子的呀……”
“你,你……”李財主是真被氣著了,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
“嗬嗬,我不走……”李財主難堪轉過身,“阿誰甚麼,柳大人啊,剛纔您冇事吧?”
“不曉得是吧……”李財主拿起饅頭,一分兩半,扔到兩個廚娘腳下,喝道,“把這個給我吃了!”
李財主罵道:“不準吐,全都吃了,給我吃的乾清乾淨!”
……
半個饅頭全都塞下去,兩個廚娘一邊吐一邊哭。
青蘿冷眸諦視她:“我是本縣縣令,王氏,你為甚麼用餿掉的饅頭給哀鴻吃?”
黃捕頭忍耐不住,喝道:“如何跟知縣大人說話呢!內裡已經死了很多人,我們就是來調查這事的!你還死不改過,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縣令?”王氏驚奇的看向李財主,“老爺,她說甚麼呀,我如何聽不懂?”
兩個廚娘相互看看,點頭:“這,我們也不曉得……我們就是按夫人說的做。老爺,您就饒了我們吧……”
老頭吹鬍子瞪眼:“我還冇老練不能走路的境地!扶甚麼扶,你要誰的狗命?”
“這個……”李財主抓起饅頭,撕了一小塊放進嘴裡,然後立馬吐了出來,“呸呸呸,這甚麼東西啊,這能吃嗎……”
過了好久,李財主的後妻,也就是李貝貝的後媽――王氏,才姍姍來遲。
李財主轉頭看了眼青蘿,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夫人?她,她為甚麼要你們這麼做?”
“還真有這個能夠!”
青蘿:“我還想問問你呢。”
李財主回身朝外吼道,“管家!把廚房裡的給我叫過來!”
李財主氣的直咬牙:“你個無知婦人!你還裝!廚房裡的都招了,你唆使她們把好好的饅頭弄餿了,再拿出去給哀鴻吃,你安的是甚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