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恒那回受傷前,並不反對淩氏這個媳婦的,可自從受傷過後,就對淩氏格外的討厭,乃至為了毀婚,差點被他老子施了家法。雖說終究還是把淩氏娶進了門,可這淩氏卻過著活死人的日子,她看在眼裡,也是急在內心。
淩芸福了身子,瞥了柳氏一眼,說:“弟妹,我先走一步,就等弟妹的好動靜了。”
……
陳氏勸說了無數次,都被葉恒不耐煩地給頂返來了。陳氏無耐,又一貫以兒子為天,也隻好作罷。她也曉得,不管女子出身再如何的崇高,可得不到男人的尊敬與珍惜,必定要受委曲的。她也曉得,大媳婦不受兒子正視,又冇有管家之權,在府裡必定日子不好過。她也想管,可管得了一時,卻管不了一世。因為,兒子葉恒是有主張的。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冇法乾與太多,不然就真要討人嫌了。
淩芸更是驚奇至極,“昨日我的丫頭去找萬林家的要銀子的時候,萬林家的卻說需求弟妹的奶媽同意才氣發放的。然後我的丫頭又去找李媽媽,誰曾想,李媽媽卻推委這陣子府裡出入嚴峻,弟妹手頭有些緊,要我再耐煩等上幾日呢。”頓了下,又加了句,“哦,對了,李媽媽還把這事兒推到弟妹身上呢,說這是弟妹的主張。說我成日裡無所是事,有得吃有得穿的,也不需求月銀的,以是就不必再發了。不知有冇有這回事。”
看來,這回又要因淩氏的告狀而喪失兩個親信了,柳氏肉痛不已,但她也曉得姨母對本身不滿了,也不敢冒昧,隻好忍痛應了,在腦海裡卻在想著,魯媽媽是不能留了,那麼還得另找小我來當潛罪羊才成,那麼找誰呢?
淩芸淡淡地打斷她的話,“弟妹能如此深明大義,嫂子我也就放心了。”然後與陳氏告彆,“媳婦這陣子正在抄佛經,還差幾頁就能抄好了,媳婦就先歸去了。等抄好了就給夫人送過來,給夫人在菩薩麵前儘點情意。”
在陳氏啞忍不發的肝火中,柳氏神采丟臉到頂點,但她卻擺出肝火騰騰的模樣,“奶孃真這麼說?那真是,真是……真真是氣死我了,真枉我常日裡這般看重她,誰曾想,竟然在背後給我下刀子。大嫂,您可千萬彆聽她胡說八道,大嫂您是葉家長媳婦,本來該由您管家的,也是因為大嫂不賴這些俗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