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緩了半響才反應過來,她奪步問出,想衝到曾念薇身前,卻被香草香橙一左一右地攔住了路。
“我也與你明說,你如果想留在青禾院,也能夠。”
“這說不定哪天攤上事兒了,連如何死的都不曉得。”小丫環神采有些蒼茫。
染青聞言一驚,她睜大了雙眼看著曾念薇,囁嚅著嘴唇:“女人,要趕我走了?”
曾念薇帶著香草和香橙到小花廳,染青和染墨忙地見禮,隨即低頭垂眉地站於一旁。
曾念薇抿唇笑了:“倒不是,隻隨口問問罷了。“
青禾院裡一批有臉麵的丫環媽媽打的打、賣的賣,對底下一世人極有震懾力。現在的青禾院雖不能說如鐵桶普通安穩,可也冇有人敢複興歪心眼。
曾念薇頓了頓,道:“但是等以二等丫環的身份。”染青雖站到了她這邊,可想起上一世當她被蕭逸休棄時,這幫大丫環冇一個站在她這一邊,她還是感覺寒心。看在染青幫過她,她不會像措置其彆人一樣下狠手,可也不會再重用。
曾念薇看了染青一會,開口道:“你如果想出府,我能夠放你走。”
這些日子,曾念薇除了每日遲早帶遠哥兒去榮青堂存候,其他的時候都在和遠哥兒呆在青禾院裡,又或者是到小書房練字。受了曾念薇的影響,遠哥兒有樣學樣地跟著描刻畫畫,每次他寫完一整張彎曲折曲如蚯蚓普通的字時,也把本身塗成了黑臉貓,讓曾念薇哭笑不得。
另一個丫環也沉默下來。
曾念薇頓了頓,將染青淚流滿麵地癱在地上,和一旁染墨瞪大了雙眼不成置信的模樣看在眼裡,緩緩道:“當然,這筆錢,也充足你為你弟弟贖身了。”
父親曾啟賢明天賦正式放了衙,至此到年後十五都休沐在家。
曾念薇點點頭,表示她帶遠哥兒出去。
染墨被曾念薇的神采嚇得心下一沉,驀地記起麵前這是個狠心的主兒,她方纔聽到染青能夠出府,一下子倒忘了這茬,她神采突地就白了。
曾念薇悄悄地看著她,道:“你指認了染紅,劉嬤嬤那邊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可知?”
另一個丫環抬高了聲音,輕聲回:“是被大夫人打收回去的,傳聞是獲咎了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