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那天的事是不是你唆使的?”常煥氣的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子,指著童言痛斥。再好的脾氣都經不住這麼熱誠,何況童言三句話不離他的痛苦,一刀一刀的往心窩裡捅,他幾近要落空明智了。

“夠了!!”常洪猛地一拍桌子。你特麼噁心人有個限度,大師都是海族的人,說話重視點本質,這麼一場高規格的見麵被他三句話變成菜市場了。連他都忍不住聳聳鼻子,問問房間裡是不是有股味兒。

常賀冷哼:“那不是狂,是弱智。明曉得我們是找他算賬,還未幾帶點人,自找熱誠。”

常煥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不情不肯的坐下,又瞥向陸堯:“你也敢來?”

“童言隻帶了一小我,自稱是陸堯。”

“姐!我要他的命!”常煥恨的咬牙切齒,從那天過後,他感受統統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濃濃的屈辱感讓他抓狂。

當然另有被虐的尿了褲子的常煥。

“童言!”常煥猛地起家,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蜜斯,人到了,就在樓下。”一個侍衛出去,對著房間裡的五人順次施禮。

“他能重傷泰隆,又被選定代表紫炎族首戰,看來是有些本領。”老三常洪看著常煥的模樣直皺眉頭,太丟人了,再如何著也不至於尿褲子,這特麼是跟我一個孃胎出來的種?

‘家屬能夠容忍你天賦不可,能夠容忍你無能,卻不能容忍你笨拙脆弱’,苛責的話讓他羞憤的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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