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殺人不眨眼的暗衛,也都紛繁轉開首去。但是趙文書卻不得不看,耳邊迴盪的慘嚎早已將他打擊的潰不成軍。
又一人被綁在案台上,暗風換了一把做工極其精美的匕首,從背部劃下一道血線,然後仿似撐開蝶翼般將那人肩胛骨兩邊的皮膚一點一點剝離。紅的肌肉、白的筋骨、紫的血管、黃的脂肪一一裸-露在世人麵前。
“冇事瞎揣摩的。”蘇十三將這趟出門緝獲的戰利品一樣一樣收回包裹,神采非常滿足。
是夜,刑房裡再次點起燭火,一張帶水槽的龐大案台擺放在正中間,某國師大人,喔,不,現在應當已經不是國師大人了,趙文書仍然被吊在刑架上,先前被影一他們時候抓住的幾個黑熊山匪賊,胸前冇有玄色紋身的匪賊被綁在案台上,眼睛蒙著黑布。“這是籌算何為?”五王爺抱臂旁觀。一雙虎目掃過桌子,閒散的開口。
“此人鐵石心腸,殺雞儆猴能有效?”五王爺明顯不信,卻也在自家兄弟身邊坐定,挑眉朝繃著臉,正在穿戴蓑衣的暗風看去。
“謝五王爺賞識。”暗風拱手道,“但皇上對部屬有知遇之情,又有拯救之恩,部屬莫不敢忘。”
暗風一個踉蹌,摔出房門。
“帶他下去審判。”君淩揮揮袖子。
終究,那同僚喪命了,還不等他鬆口氣,便聽行刑之人淡淡開口,“下一個,剝皮之刑。”
五王爺疾步走到他跟前,由衷讚歎道,“你很好!可願來我麾下效力?一個小小的侍衛統領,未免太屈才了!”
君淩拿到供狀,將之前另兩個匪賊的供詞擺放在一起檢察,尋覓子虛或疏漏的處所,半晌後嘲笑,“老九胃口不小,十三年間養兵二十多萬,劫銀逾千萬兩,暗中賄賂官員無數。那六百萬災銀,一半埋在黑熊山,等著某些烏合之眾拿去建功,另一半
“他還小,不能是以臟了手。”君淩冷冷一笑,“你若驚駭,讓影一脫手也成。”
暗衛拿來一壺熱氣騰騰的沸水。
暗風腳底打滑,差點冇從凳子上摔下去,不帶這麼玩兒人的!麵色刹時僵掉,哀嚎道,“既然是十三爺想出來的,何為不讓他親身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