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夠,為甚麼問這個?”周遭有些莫名其妙。
鮑鴻光父親想了想,說:“剛開端他是說買來用的,成果厥後講悔怨了,不便利,如許就必須得呆在這兒才行,不敷自在,就又跟我們要錢買了一台條記本電腦,平時他在家裡頭他用不消這個我也不太曉得,我就曉得他逢年過節回故鄉那邊的時候,可都是走哪兒條記本電腦跟到哪兒,我倆過來看他的時候,他也冇事兒就抱著阿誰條記本電腦,應當還是阿誰電腦比較常用。”
“你放心,我們必定會再找彆的線索,不會遲誤破案的。”戴煦向他包管。
“冇有了,家裡能找的處所都找過了,就連廚房我們倆都翻過了,冇有,手機也冇有了,阿誰電腦也冇有了,之前你們過來時候我還覺得手機在家裡,厥後才發明阿誰是我兒子之前淘汰下來的舊手機,他半年多之前剛換了最新款的手機,阿誰新手機不見了,必定也是丟了,家裡隻剩一個冇電的舊的。”鮑鴻光父親搖點頭,彷彿有點焦急,“那你說阿誰電腦那麼首要,現在找不到瞭如何辦?那破案的線索不就冇了麼?那你們要如何才氣破我兒子這個案啊?”
“如果愛唱歌,呆會兒估計你能夠過過癮,”戴煦看看錶,“一會兒你給林飛歌和馬凱去個信兒,我們一會兒ktv見!”
鮑鴻光父親看了看老婆,兩小我都隻略加躊躇就點頭承諾了,開端分頭在家內裡找了起來,戴煦和周遭也不好幫甚麼忙,就在一旁看著,兩小我折騰了一會兒,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最後都兩手空空的回到客堂裡。
戴煦來到鮑鴻光的書房,戴上手套翻開了書桌上的那部台式電腦,但願能夠在電腦上找到有代價的線索,但是他很快就發明,這台電腦的利用率彷彿並不高,電腦內裡有大量軟件需求更新,版本已經比較陳腐了,並且內裡交際軟件最後被利用的時候也顯現間隔現在已經有大半年之久了,本來設定的主動登錄因為暗碼變動以是冇法實現,戴煦試了幾個諸如鮑鴻光生日之類的通例數字組合,都冇有勝利,眼下他也冇偶然候去揣摩如何破解暗碼的題目,便臨時作罷了。
“問一小我不成靠,問一群人就靠譜一點了,假定是問分歧圈子裡的一群人,那精確度就高很多啦。”戴煦答覆說,“我記得鮑鴻光的爸媽說他們兒子是在哪個都會學習和餬口的,以是就搜了一下那邊的留門生論壇,在內裡找到了本地留門生的談天群,加了一下嚐嚐,放我出來了,那就找人探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