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說阿誰名叫王軻的年青人以星宮碎星域的事吧,說完了,就該走了。”
“是。”
羽枉矢輕搖燈盞,目中閃現追思之色,“是啊,特彆的人,連名字都很特彆,可惜光陰不饒人,又恰逢我朱紫多忘事,時至本日,讓我閉上眼睛就能想到的名字實在未幾,特彆是出類拔萃的星相師。不過還好,剩下那麼兩三個除了名字特彆以外,所作所為,所尋所求,都能讓人影象猶新,難以健忘。”
作為此中最關頭一環的“以星宮碎星域”,卻並無太多跌宕起伏,盤曲古怪,生長有些出乎料想地平平和從眾化,不過是年青人一身熱血,辟星宮時不斂鋒芒,招來其他星相師的重視和針對,緊接著兩邊又由言語牴觸上升到手底見真章的高度,爭端一始,難以清算。
遠在本土,非旅非客,似一囚徒,隻無囚衣,天涯月仍清,心上人卻渺,看久畢生厭,況單衣不堪冷。
“行了,這些天顛沛流浪,你該當是太累了,導致胡思亂想,儘快回屋內歇息,養足精力,過幾天看我在聚星閣中的表示吧,聽話。”
燕薔薇搖了點頭,語速愈發遲緩,較著是在回想,“冇有那麼子虛,反而非常實在,實在得讓我感到心驚可駭。”
李從珂趕緊安撫她道:“就算夢境成真,流血也不代表滅亡,再說由蜀入隴,我們這一起流的血還少嗎?今後歸晉,或許流的更多也說不定,此為定命使然,何憂之有?莫非你忘了風雨後即見彩虹的事理?”
燕薔薇麵露躊躇之色,“因為白日我小憩的時候,做了一個關於公子的夢。”
“曾以星宮碎星域?”
李從珂罕見地開起打趣來:“那難道就是白日做夢?”
燕薔薇微微張口,彷彿還要再說些甚麼,何如拗不過李從珂,半晌後隻得回身朝板屋方向走去。
羽枉矢哂然笑道:“敢也無妨,因為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與你一樣的設法,直到厥後我遇見了一些特彆的人,那種設法纔有了很大的竄改。”
羽枉矢探指凝月,李從珂抬首望月。
“不止,遠遠不止,除此以外,他們還能將星宮擴建成星域,星域震驚為星海,憑一己之力將每個星相師都要做出決定的三大境地相互聯絡起來,那是多麼傲人的天賦賦氣!”
這般環境下,真的有人能將星海、星域、星宮三境相互聯絡,臻至近乎一體的程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