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了,夏莊主不是在臨安做著官,頗得重用的麼?”刺刺迷惑地看了眼顧笑夢。
但不知為何,來的隻要偶然一人。顧笑夢見他麵色有異,內心也就一沉,待到了近前,偶然喘了口氣,便道:“娘,出了點事,爹本日恐是來不了了。”
她說完這句話,纔看了程平一眼,道:“平哥哥必定也是吧?”
三人不再持續方纔的話題,轉為讓君黎多說些遊曆見聞。程平、刺刺自五六歲來了以後便冇分開過徽州,兒時影象也已不那麼深,聽他提及內裡的天下,還是饒有興趣。
“唉,我現在有甚麼好活力的,我擔憂還來不及!”顧笑夢說著也是無法。“好了,不早了,就快些去洪福樓了吧。”
“話是不錯,不過……孃舅你不曉得吧,顧家實在世代都為青龍教效力,與左前鋒單家向來都並稱‘青龍雙驕’,若俄然自此再不得與青龍教打交道,外公總不免會感覺本身愧對了顧家——隻是我又不曉獲得底是甚麼樣原因,也就實在說不出這事到底是誰的不對了。”
“莊主夏錚,他是我們教主的親戚,彷彿是孃舅吧。”偶然插言道。“隻是,刺刺,這位道長是……”
一世人進了門。君黎初看這偶然,隻見他寬肩細腰,竟是出落得一副好身材;此時再一細看,又見他五官削挺,雖不比程平的俊美,卻也有種恰到好處的感受。
他還記得師父說過,本身的故鄉在那邊,父母是何人,是他千萬不想讓本身曉得的事情。那麼——是否會與臨安有關?
她這回倒是說了“二哥”。君黎心道。這是欺我歸正也不明此中蹊蹺。
若他花點時候細細思考,答案原不難猜到:遲遲未至的單疾泉,恰是本身姐夫。但或許也是單疾泉與顧笑夢的年紀差得太遠,君黎不諳俗事,底子想不到這類能夠。
“爹承諾了二哥,等他到了十八歲,便讓他單獨外出遊曆。”刺刺道。“我也想去,娘倒也是鬆了口的,反是爹不承諾。”
顧笑夢麵色便是一白,拉住他道,如何回事?你爹還好吧?
“哦,那我約莫是……弄錯了人。”君黎心一沉,不知是鬆快還是失落。
“我一會兒去與他說罷。到底如何樣急事?去臨安又是做甚麼?”
君黎聽到“夏家莊”三個字,忽地心有所憶,早便豎起耳朵。不過偶然說得簡樸,來龍去脈卻不是那麼清楚。隻聽顧笑夢道:“去牢裡劫人——這類事豈是鬨著玩的,你爹當年可不是冇跟都城的人打過交道,活著返來便是幸運了,這一次去不是自投坎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