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卻令沈鳳鳴的笑也斂去了。“你竟另有臉說。他們冇事便罷,不然,你大伯這個凶手,我不管如何都放不過!”
“用麻針就不狐疑了?”沈鳳鳴有點莫名,可一句話間,卻忽覺這孩子也不是那般令人討厭,不覺安撫他道:“你也不必怕,隻要你大伯救了人,我就給你解毒。”
待他走了,沈鳳鳴纔像鬆了一口氣,出了一場大汗。去看那小孩,隻見他麵色灰白,猶自不竭掉淚。
他也恰是這麼想,看似全不經意,幻生蠱已然脫手,卻不料沈鳳鳴像是預先曉得了蠱蟲來路,也是看似全不經意,那手一抬,不知怎的,兩隻純紅色極小極小的蟲子竟堪堪落入他掌心。
“我本不想用小孩子來威脅你。”沈鳳鳴道。“但我冇那麼多時候!既然幻生蠱到了我手裡,便請你們也嚐嚐這絕望之苦!”
沈鳳鳴才怔了一會兒,方道:“那你為甚麼又用麻針暗害我?”
“嗯,我隻是可巧傳聞過。”沈鳳鳴道,“那摩失是你的師叔吧?”
“我會的多了,可不止你們‘幻生界’,”沈鳳鳴冷冷道。“廢話少說,你要不要你侄子的性命?”
“我也能要了你的性命!”還是孩童口音,中年人眼神裡殺機已現。
“我不管,我不要死,我就是不要死!”小孩子哭鬨道。“我美意美意讓大伯放過你的,你為甚麼害我,為甚麼關鍵我啊!”
冷不防那小孩先撲上來,叫道:“快還給我大伯!”沈鳳鳴昨日被他暗害過,哪敢讓他撲近了身,手一握,旋身讓開,隻見中年人也再度脫手,卻彷彿已經放棄了使蠱,抬手灑出一股亮色粉末來,單看這色彩,也知多數又是劇毒。
“解毒很痛,我怕你覺到,會狐疑的。”
“早曉得……早曉得昨日不給你討情。”他抽泣得苦,交來回回還是那一句,“若不討情,你現在也跟他們一樣發作了,纔不會有力量來害我!”
“好笑,你大伯跟我們素未會麵,憑甚麼以為我們是好人?”
中年人麵上俄然現出驚駭之色,搶過來一把抬起那小孩下頜細看。小孩似也悟到甚麼,錯愕地開端往臉上亂摸。
或許是聽他語氣和緩下來總算不顯得那麼可駭,那小孩擦了淚,哭聲垂垂轉低。隔了一會兒,隻聽他怯怯道:“可我從冇見過你,你從那裡學會我們‘幻生界’的工夫的?你叫甚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