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 紅綾忽現[第2頁/共4頁]

衣帶為劍,這該是如何樣的境地?君黎正自看得心馳神馳,不防一潑冷水忽兜頭澆在身上,將他一涼。

顧世忠一驚。“莫非他是黑竹雙殺‘喑喑馬嘶,淒淒鳳鳴’中的哪一個?”

“淩公子”聞言想了一想。“倒恰好是有。”

顧世忠便道:“顧家自認這些年未曾獲咎過誰,便是做買賣,也是一起辦理下來,決然冇甚麼分歧端方之事。這報酬何要與我過不去,老夫實是想不起來。”

君黎委實是矯舌難下。“淩公子”渾似足不點地,又欺去彆的一邊;而本身站在原地轉頭看都幾近要趕不上他飛舞之迅。他手中握著一段火紅色的長綾――但並不比方纔捲起本身,現在這長綾被他灌輸了內勁,竟挺得筆挺,正如利劍。

便那樓下動也不能動的世人聽上麵這一番劇鬥,上麵又燒起火來,都是憂心如焚――俄然聽這淒惶的一喊,君黎身影自廊邊墜下,顧世忠、顧笑夢幾個復甦的都變了色彩。顧世忠要用力站起,腹中卻更是劇痛不已,還未支起,已知不及。

白衣女子也不看他,便自屋頂一躍而下,至吹打之處取一七絃琴略加調試,坐下道:“琴音療傷恐冇各位想得那般舒暢,如有聽不風俗之處,牢記萬勿用力相抗,不然反受內傷,休來尋我。”便坐下動手去撫。

耳聽得“淩公子”與顧世忠對話,他知來了救星。既然本身已到樓下,也顧不得彆的,便衝進樓中撲火。火幸還不是太大,但樓下黑衣人見他衝進,便也再衝了出去,與他廝殺在一起。

受傷的少女彷彿聽得見他聲音,聞言悄悄嗯了一聲,卻冇有動。君黎如同又回到了方纔她墜下的那一刹時,那錯身而過乃至要落空些甚麼的驚駭如此實在。他跑到她身前,悄悄抱過她,內心止不住驚駭會看到灰衣人留下的重傷――他本來,甘願阿誰受傷的並不是她,而是本身;但她連考慮的時候都冇有給他,便就如許率性地衝上去了。

還好,身材翻轉來時,冇有太較著的血跡或傷痕。他稍稍鬆了口氣。“你……你還好吧?”這話問得竟似非常艱钜,他說著額前已滴下汗來。

“當真如此?”淩公子已轉頭去看沈鳳鳴,後者麵上卻暴露幸災樂禍之色。

似是因為琴音,顧世忠已緩過一些勁,聲音略透些無可何如,道:“淩公子,老夫本日又欠了你一份情麵,這倒叫我如何是好。”

白衣女子咬唇似是想了一會兒,伸手一指君黎道:“那好,顧君黎,你說,你若要我在此操琴,我便彈幾曲也無妨,不然我也便走了,明日再來尋你算那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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