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攔我?攔我有甚麼用。”宋公子嗤笑。“我又不會參與此事。”
君黎見他如此,暗忖本身若靠逐雪意大抵也會是一樣應對,內心倒起了些惺惺相惜之意來,可也實在不敢多有留手――蘇扶風經驗過,還未完整占有場上情勢,那是毫不成部下包涵的。他藉著這一兩劍訂交著力將他劍刃向下一壓。宋公子是反手在身後擋的招式,天然吃力,不料君黎這便用強力不再借巧使快招,這一下倒被壓得一時扳不回局麵。可他勁力也實在不凡,那劍直直垂著隻是紋絲不動,毫不露半分怯色。
“刺刺!”君黎一把將她拉了。“你聽我的話麼?”
“但是你們……”刺刺有些不甘,又有些擔憂,也低低道:“他冇再要與你較量吧?”
這些事串起來想,倒俄然讓他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你的意義是……你們黑竹會――莫非――這些日子――正要做些甚麼?”他側目。
“黑竹會上徽州能有甚麼功德,不就是找青龍教的費事!”他說出口來。
話剛說完,她卻瞥見了那宋公子,一頭睏意頓時一消。“咦,如何是……”
“君黎哥,我方纔……睡著了?”她約莫仍有未醒,一時冇在乎邊上的黑影是誰。“你還在這裡啊?”
“公然是……”君黎實在心中有料,下認識喃喃。“他究竟還是脫手了……”
君黎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