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覺有些奇特,不過刺刺也不及多想甚麼,先敲了敲拓跋雨的門。
約莫是她的麵色過分安靜,單一飛並未會過意來,“能啊,那晚餐返來吃嗎?”
單一飛曉得攔她不住,哭道:“那你還回不返來了?”
她悄悄歎了一口:“爹和娘,和偶然,都走了,我一向放心不下你們兩個,可姐姐現在的表情,怕就算留下來,也已冇法好好照顧你們。擺佈家裡也不是冇人照顧你們起居,叔伯長輩們,傷勢也漸漸好起來,那我……便去見見這個我忘不掉的人,我能夠已經……太晚了,但總好過更晚。”
“在屋裡。”拓跋夫人道,“你去吧。”
“一飛,你現在不明白冇乾係,等你長大些,或許有一天能明白的。”刺刺道,“我在內裡也會為爹和娘守靈,你好好聽你哥的話,曉得麼?”
這些日子產生之事太多,原該與你說的話,時至本日,也不知另有冇成心義。我雖早有動機寫信與你,隻是我一貫都不知如何開端,加上,我總覺得前次君黎受傷,你定會立時追到臨安,倘一天兩天冇有來,或是穀中有人特地絆住了你,可三天四天、八天十天――你一貫聰敏非常,倘是你要做的事,誰也絆不住,以是我忍著也等著。可直到本日――鳳鳴大抵也是等不住了,俄然定要我與你去信。我想他應與我想得一樣,固然――他不肯這麼說。
單一飛不是很明白她的意義,隻是一個勁拉緊她:“我不管甚麼對不對,我就是怕姐姐有傷害。那小我同我們青龍教仇深似海,就算他之前對你好,你如何曉得現在他會如何對你,你……你彆去好不好!”
或者,你有很多來由與苦處,你此際端莊曆喪母之痛,你說不定已與你青龍教中人一起,將君黎視作了不共戴天的仇敵。但是刺刺,你不要忘了,落空親人的不止是你。在你接受的這統統痛苦開端之前,君黎已經先落空了他的師父,我也落空了一個父親。我不想與你比較孰者更痛,隻不過,我毫不以為你和青龍穀所經曆的這統統要歸咎於君黎,因為它本來能夠不必產生――我不談拓跋孤,談你阿誰爹,談顧如飛,談青龍教是如何無恥在先,我隻是冇法不去想,如果你,單刺刺,在最壞的事情產生之前哪怕一刻,能呈現在君黎麵前,就算隻是叫他看你一眼,統統你此際感覺無可挽回的統統,或許底子不會是本日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