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可兮夷猶,蹇誰留兮中洲?”他悄悄哼著,一抬頭,將杯中酒飲儘。
“‘君黎’,不是‘君黎哥哥’,你哪來那麼多冇頭冇腦的稱呼!”
她在這裡等誰?沈鳳鳴和程平,到底哪一個纔是她此次來陳州的目標?
刺刺沉默了下,還是道:“君黎哥,你凶我也冇用,因為你走的那日哭了,我曉得的。”
“君黎哥哥――”
君黎在視窗看到的第一眼,便立即轉過房間,想去另一扇視窗看劈麵的婁千杉。
他在偏城西的一家名叫“百福樓”的處所落了腳。這是昔年陳州還屬宋境時就非常著名的風月之地,看著不大,內裡卻占了一整條街的空中,酒菜歌妓都著名,厥後還添了精舍,連住也非常講求,一個個小樓小閣建得極有江南風味。經多年戰亂,百福樓仍在,宋金二朝的有錢人若來此,必是住在此處。
還是君黎先忍不住,道:“你到底想說甚麼?再不說就到了。“
“行了,我隻是說說罷了。”刺刺一笑道。“你既然另有事,不來纏累你的。”
與刺刺的相見,就如一場長久的夢境。這應當不算好夢吧,因為冇有一個好夢會摻雜這麼多驚駭。他不曉得如何才氣既不如許傷害她,又不那樣傷害她。
婁千杉彷彿一向呆在堆棧裡,除了偶然會上街去買橘子――她彷彿很喜好買橘子。大部分時候,她在她的涼台上,剝著橘子,看著陳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