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法活動?甚麼意義?”
關默轉開臉去,隻要肩膀微微發顫。
“或許當年我實在是太小了――他給我喂下冰蠶,頭幾天,都是好的,他也取了兩次血,但是――厥後,”關默忽伸手比了比本身的胸口,“冰蠶遊走我身材的時候,卡在這個位置。不管他如何再催動蠱蟲,冰蠶就是冇法轉動。當時因為受藥物壓抑,冰蠶每天吐出毒質還未幾――而厥後不能生出新的毒質,以是我才氣活著。但也是因蠱蟲堵在了聲腔,我再冇法發作聲音。”
關默沉默不語。
“冇錯。”關默道,“他大受了震驚,後怕不已,便花了兩年的時候,先精研如何豢養冰蠶,將這罕見之物養出了很多,師門便分了給他伶仃的蠱室,公用來養冰蠱。他本身不敢服食冰蠶,但他――暗裡捉了一些人養在蠱室裡,將冰蠶給這些人服下,輔以藥物,成為蠱人。大多數――當然受不了,便死了。但不會立時死,因為他先前研出那禁止的藥材,能讓蠱人支撐一些光陰,就是這些光陰,他――割開蠱人的血脈,飲他們的血。”
“厥後――他的師兄公然吞服了冰蠶。但是――他冇受得住,死了。”
“以是――這麼多年,你還是自欺欺人地留在關非故的身邊,對他言聽計從,乃至還為他再養新的蠱人,助他為惡。”
“摩失走了以後幾年,幻生搬離大漠,去了海邊。那幾年我冇有一個朋友,偶爾回想起此事的時候,隻覺如隔世荒唐,隻感覺――那些事情,底子不存在。除了比昔日還更聽我爹的話,比昔日還更苦練蠱術,我還能夠做甚麼?”
秋葵稍許寧神,“……可你當時纔是幼孩,那些來龍去脈――你是如何曉得的?總不見得――關非故還會奉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