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來臨――對這地牢當中來講,也就是從暗淡變成了全暗。君黎並冇幾分睡意,卻還是躺下了,閉了眼睛,有些無聊地竟然開端與繞身的蚊蟲玩耍。它們天然是叮不到他身上的了――隻要那當日連瀝瀝而下的雨滴都不得不繞行的護身氣味在。可單是如此仍然不利落,隻因蚊蟲嚶嚶之聲,聽著也是心煩,他便乾脆用足了耳力,辯著一隻隻蚊蟲的途徑,放逐情意散出一一擾其飛翔,以無形之氣擊得小飛物飄來蕩去。正玩得不亦樂乎,俄然內裡牢門處傳來甚麼聲響,似是有人來了。
君黎微微發楞。“姐姐”和“單夫人”這兩個稱呼,就那一刹時已在貳內心互換了十七八次。
顧笑夢猶自冇能抬開端來,他便又道:“刺刺呢?她還好吧?”
君黎目送顧笑夢攜著燈籠的背影又一點一點遠去,看那光暈漸淡,地牢當中,終又成了一片暗中。
顧笑夢聽他提到刺刺,方平了平麵色,昂首道:“刺刺給她爹關起來了。本日她回家來的時候,你姐夫人在教主那邊,她就一起追了疇昔,到教主那邊都大鬨過了,不過,教主看在你姐夫的份上,總也不會對她如何的,比起你――她也就是關在家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