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張鐘河瞪大了眼睛,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那裡還顧得上巡查,立即呼喚出【謾罵之龍】,騎著它飛回神城,留下他的部下大眼瞪小眼。
“你說這是甚麼意義?”張南迷惑的問道。
……
“我還覺得你不會來了呢!”張鐘山笑著說道。
預備成員區的動亂臨時安定下來,張南把曾玲帶回家中,說甚麼也不讓她再賣力斷絕區的事情,全數轉交給天王鄭誌偉和李大彪賣力。
“記得。”張南點了點頭。
說罷,他的神采又變得隨和:“實在我處罰他也是不甘心的,這類誓死救戰友的行動是高貴的。”
“我說不是,你信嗎?”張鐘山說道。
吃了午餐,回絕了曾玲伴隨的要求,讓她在家好好待著,張南單獨一人走在神城的街道,不知不覺中走到了軍事學院門口,他昂首看了一眼牌匾,“神徒盟軍事學院”七個大字,這是他和張鐘山一起雕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