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清無話可說,對方說的很對,首要的向來不是稱呼,而是稱呼背後,真逼真切的那些東西。――最首要的是,想在和這類級彆的敵手辯論中得勝,必定不是甚麼明智的設法。
“針對你們?”吳小清細心回想了一下搜救隊對他交代過的那些資訊,肯定此中並冇有提到這一環節,“是你們發明的嗎?”
“物種資訊是你們文明最貴重的資訊,不顛末你們同意,我是不會拿的――這個事理你應當能懂。如許吧,做個買賣,你送我一點DNA,我也送你們一些禮品。你們地球人目前是貿易文明,這應當能夠了。放心,絕對是公允買賣,拿你們DNA隻是為了建一個小型的博物館……誰曉得你們這麼脆弱,甚麼時候會消逝呢?”
對於地球人來講,對方話中的意義明白而傲慢,這就彷彿人類麵對一群猴子或者大猩猩時,對他們說話的口氣――我們已經研討過你們了,從最笨的到最聰明的,在我們看來,本質都一樣。
“回到500年之前,嗯……我看看……哪怕是50年之前,如許的同一性也是不存在的。你在躊躇,是因為對你來講,代表地球,意味著某種龐大的任務嗎?究竟上,你隻要瞭解了我之前所說的同一性的本質,你就應當明白,這不代表任何事情。我和你交換,還是跟和地球60億人同時交換,實際的結果是一樣的。當然後者不會產生――你們的文明太脆弱了,我怕嚇著你們。”
但吳小清也不得不麵對如許一個究竟,那就是他對地球文明的評價,在對方眼中或許底子不值得一提――一小我類,會聽一個猴子闡述它對猴群本質漫衍的觀點嗎?
吳小貧寒笑:“你們都能把B和C文明當作是兩條狗,莫非還會在乎我們的定見嗎?”
“你的這類思惟存在一個預設的態度,”對方明顯能及時體味吳小清腦中的思惟,哪怕吳小清並冇有把這些話說出來――但對方明顯也把這些冇有說出來的意義當作對話的一部分,“……以為我們是在對你們停止某種輕視。實在不然,文明更加財,文明的同一性纔會越高,你們地球在同一性上能夠達到我們目前的評判標準,實在是一件值得高傲的事。”
“你們有搜救隊,”對方說,“這個差異還是能夠彌補的……隻要你們想。”
“當然,不然為甚麼會找搜救隊……不過這也普通,餓狗急了想要咬人,它們之間也會相互撕咬。你們搜救隊,應當會管這些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