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廳,玄商君正在措置政務,趁便落個耳根平靜。俄然二郎神倉促來報:“君上,末將方纔押送青葵公主入殿後,身上令牌喪失!末將瀆職,還請君上降罪。”
玄商君不待他發問,抬手把古銅色的令牌扔給他。他可不是個寬大的神君:“身為天將,丟失令牌,降職一階,罰俸一年。”
夜曇拿在手裡甩了甩:“我就說吧,就憑這玩意兒想困住本公主?”她抓起蠻蠻,意氣風發:“走!”
一人一鳥坐在鏡前,溯源鏡裡天規禁令條條閃現。夜曇咬牙切齒:“老變態!覺得就用一根破繩索就能栓住你家姑奶奶?哼!”
他右手一揮,虹橋頓收。夜曇隻感覺身材一輕,頓時整小我都化成了圓圓的一小顆……甚麼東西?
彼時萬裡晴藍,她身在虹橋,而他是雲雨無極,是水窮天杪。
啪地一聲,夜曇拍得它鳥頭亂晃、滿眼金星。
第十八章
夜曇摔得頭昏目炫,剛爬起來,就瞥見玄商君肅但是立,長風浩浩,撩起他菸灰色的長髮和腰間羽白的絲絛。
“啊――”耳畔疾風吼怒,她從九萬裡高空墜下。蠻蠻鳥毛都炸了:“啊啊啊啊――”
玄商君衣袖一揮,人已不見。
話落,她輕聲說:“有了。”她食指在一個鈴鐺上悄悄觸摸,在鈴鐺光芒閃現的刹時結了一道指印。
“……”就算是到了這類時候,夜曇還是忍不住一把揪住它的鳥脖子,惡狠狠地痛拍它鳥頭,“混帳,這明顯是我的台詞!!”
他一提這個,夜曇就對勁了:“就你那栓狗繩?三歲小孩也能解開好嗎?也就你當一回事兒,拿出來丟人。”蠻蠻說:“說這話時你彷彿健忘了被電得哭爹喊孃的慘狀……”
一人一鳥偷笑,玄商君滿臉陰霾,沉聲喝問:“你如何能解開係日挽虹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