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苦楚厚重的號角沖天而起,響徹全部蓮花地,號聲淒厲,肅殺決然,悠遠迴盪,迴旋不止。
黑衣人再度叩首請罪,身材蒲伏顫抖,不敢再多語。
“金蝶磨盤呢?”
黑袍點點頭,從暗影來的那人便詭異地消匿無蹤。
聽著鏗鏘實足的篤定話語,禁壯黑妹兩人彷彿有了主心骨,心中升起一股豪氣,笑出聲來,一掃沉重,臉上儘是雲淡風輕。
“給你一天時候!”
或許是說話時的行動大了,身披銀甲的禁壯肩上一大塊雪徒然滑落,內裡金黃帶著焦黑,一塊落下後便產生了連鎖反應,大片雪塊簌簌而落。
禁星輕笑,吼怒揚鞭,策馬奔騰,直指號角聲源處。
伐禁頭領,高氏族長。
山腳大石上有老族長揮毫潑墨鑄就的八個大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那重新聽到尾的雄渾黑衣人仍蒲伏在地,身子顫抖不已。
“天命?本座就是要奪天命,嘖嘖……”
兩人鮮明是方纔交兵而歸,大雪中的第一峰烽火四起,禁氏第一防地堪堪守住!嗚嗚的號角聲是兩邊退兵的聲音。
聞此,三人沉寂了下來,氛圍很凝重。
雄渾黑衣人雙膝重重跪下,氣喘籲籲。
細作這個觀點也是禁星阿誰時候講給他們二人聽的,本日的三族比拚之以是他們冇去,就是為了守住第一峰防地要塞。禁星以身試險勾出躲藏在禁氏內裡與高氏有關聯的大魚,再一個也是想看看趙氏的行動。
“這…這…是,部屬領命!”
號聲越來越大,北風吼怒間更是削肉砭骨。天空還是鉛雲密佈,禁氏村戶重巒疊嶂的山嶽一片銀裝素裹,大雪剛停,決然冇有消化的跡象。
主峰上呈現了一道煙塵,蜿蜒如龍,盤曲迴旋,直上第一峰。
眼神瞭望峰下,雙手充滿血汙,顫抖間帶著長刀轟鳴。
“報!”
看著這位最講禮數端方的四叔,禁壯訕訕一笑,擁戴拍馬道:“阿誰,四叔…不…不不…大人,您說得對!”
測試老者麵色龐大地看著麵前禁星,聽著他莫名其妙的話,老者緩聲歎道:“是啊,東西一比,可斷高劣!”
“是的,部屬略知一二。”
一名高大的黑袍人,此人滿身被黑袍覆蓋,現在手中正捧著一杯熱茶,細心地看著一個龐大的沙盤。沙盤之上,細心地描述著禁氏村戶的統統地形。
“哼!”雙眉垂腮的中年男人禁和冷哼了一聲,瞪了禁壯一眼。
中間站著一群黑衣侍衛,靜悄悄地鵠立,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打攪這位捧著茶杯的高大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