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真是太冷血了,你們兩個也不要太悲傷,血瑰的人一貫都是如許的,他們的標語不是‘血瑰所劫之船,不留活口’嗎?連婦孺長幼都不放過,可想而知他們是甚麼人了。隻但願他們碰到傷害的時候不要開口向我們乞助,不然,哼!”
血瑰人的命,比任何外物都值錢,因為隻要他們還活著,就能締造出無窮的代價。這話是程修然說的,易文一向記在內心,奉為行事原則。
在看到岸邊惶恐失措的兩人時,唐小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失聲道:“其他八人都掉進水裡了?”
林再霖看著像是甚麼事情都冇產生過一樣的水麵,下認識地摸了摸身上的易容符,他是不能進水的,如果易容符毀掉了,那麼他的身份就透露了。
也有幾隊人循著他們的萍蹤找到了這裡,學著他們的模樣,在不遠處爬上樹歇息。
易文冇有理睬還跪在她麵前的兩人,見看不出甚麼可疑的陳跡,直接回身,帶著隊員分開了那邊。
“呸!虧他們還是兩大海盜團之一,連白虎的半根小指頭都比不上!如果明天在這的是白虎的人的話,必然二話不說直接下水救人了!看看剛纔那女人說的甚麼話,‘你們的全數產業有哪些?’‘血瑰可不是甚麼人都要的’,還真把本身當根蔥了啊!不過一個萬人睡的婊/子罷了!”
落水不過是小事一件,以是易文幾人並冇有上前檢察,隻是在原地察看著四周的環境。但是跟著呼喊聲越來越大,他們開端發覺到不對勁。數了數還剩下的人,易文沉聲道:“人越來越少了!”
帶著隊員們走進四周的叢林中,今晚他們籌辦采取兩人一棵樹的歇息體例,兩人輪番值夜,雖說如許一來,比不得一整隊人睡在一起,然後輪番值夜的體例睡很多,但是這個彆例倒是最安然和保險的。在一個河水都能“吞”人的處所,他們還是謹慎再謹慎為好。
跟料想的分歧,看著泛黃的河水,易文“嘖”了一聲,道:“冇想到他們連這河底都冇放過。”
隊員們麵麵相覷,岸上的人越來越少就意味下落水的人越來越多,但是在這個期間,不會水的人是比較少的,特彆是對於像他們這類在刀尖上討餬口的人來講,幾近把握了統統的儲存技術,就是為了能在碰到各種突髮狀況時爭奪到那一絲活下來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