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煩悶不歡,終究抱著長公主,失聲痛哭。
也許是入戲太深,虞煊現在恨不得抓住她端酒的那隻手,將她拽入懷中——
乃至,撕下那身刺目標紅裝,問問她麵具底下藏著的那顆心,到底在想甚麼。
本來該演中箭的溫凊,被他一拉,刹時跌落到他懷裡。
“鳳舞……”
他撥下鏡框,邊拿紙巾擦拭眼睛,邊說:“你就是我要的長公主。”
美人如此,他這大半輩子見過很多女人,此中不乏被人譽為大美人的女星。
說是哭,實在無淚,哀痛到極致的人,是哭不出眼淚的。
導演怕底下人笑話,宣佈完這事兒,就回身出去減緩情感去了。
長公主還是與人談笑風生,仿若方纔的摸索並冇產生過。
一句話,必定了溫凊明天的表示,定下了她進圈以來,第二個角色。
十指苗條,骨節清楚,右手三根手指小扣案台,左手撚著三角爵杯,神情慵懶,目光玩味。
長公主用僅存的最後一點認識,笑得決然,“實在,我方纔——是騙你的。我此生愛過的人——隻要你。”
溫凊腿軟,不是被他嚇的,而是方纔練舞時,下一字馬冇下好,不謹慎拉傷了韌帶。
咬唇不語,尚在啞忍。
你才豬,她明顯纔剛到一百斤,配她這身高,很瘦了好吧!
試鏡室除了溫凊一步步靠近虞煊時收回的纖細腳步聲,再冇有彆的聲音。
但冇有一個,能像她一樣,把一身紅裝穿的超脫世俗,冷傲又讓人感到悲慘的。
長公主回身,麵對他,嘴角含笑,“殿下莫要自作多情。我鳳舞此生,愛的唯有我死去的駙馬。至於你……我從未將你放在心上過。”
鶯歌燕舞,觥籌交叉,看似安靜的宴會,因為配樂裡的一聲刺客,變得民氣惶惑。
試鏡室響起一陣掌聲,躺在虞煊懷裡的溫凊,這才如夢初醒地展開眼。
皇太子端酒起家靠近,緊貼她後背,“你我鬥了這麼多年,同床共枕也不下十次了,莫非你內心真的半分也冇有我?”
方纔演那段已是儘力節製,這會兒被虞煊橫插一腳,統統又得重頭開端。
伸手推溫凊:“起來,重的跟頭豬一樣。”
這丫頭還真敢下狠手!
虞煊:“……”
她聲音清婉,吐字如珠,嗓音乃至帶著幾絲鼻音,這不但冇影響她對人物的塑造,反而更好的演出了長公主做出這決定時的啞忍斷交。
這場戲,演者深切,看者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