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和幾個同事直接上前,將在寢室內裡的老朱抓了過來。
聽到他這麼說,老李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我立馬會心,回身出了審判室。
我有些無法,固然這個都會清道夫真的很討厭,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要是非要強行定他的罪,那跟草菅性命也冇有辨彆。
老朱有些難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去買了這類筆就能夠證明這支筆是我的了嗎?你可真是搞笑啊!”
就在我們回到了派出所的時候,網監部分俄然打了個電話過來,大請安思講的就是網民一片嘩然,感覺警方定不了殺人犯的罪,現在差人的處境很艱苦。
我趕緊戳了戳老李,問了問這是如何一回事。
老李這一嗓子把老朱給嚇一機警,“我說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我的那支筆在家裡呢!”
“王哥,你帶人去老朱的家裡查查他家裡是不是有這一隻轉轉筆,二零一七年一月份出產的那種。”
我們都抓住了老朱神采的變更,心頭一樂,有戲!